• 等一切结束后

    2008-07-13

    我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不 

    即使有那么多人在我面前非难你

    我所维护的你

    我要等  等到最后那一天

    等一切尘埃落定

    等命运给你一个结局

    然后

    我将在每一个毛细孔里栽上一个舌头

    “把石头都说得燃烧起来  跳起来!”

    把一切全部用刀剖开

    血淋淋地丢在他们面前

    我要他们为曾经的无知中伤后悔

    我要他们给自己残废的大脑一棒

    我要把累积了这么长时间的

    替你委屈的言语全部倾泻

    让那些家伙无以反驳

    所以我等

    我看那些墙头草怎样随着一星期一次的变革

    怎样修饰、推翻自己的言语

    怎样自己掌自己的嘴

    怎样死不承认自己的幼稚

    我要等一切结束

    那个时候  为你好好地说上几句话

    亲爱的鲁路修

    亲爱的紫色眼眸的

    “被诅咒的皇子”

    爱你

    不是一定要为你变成天天发作的泼妇(你所受的流言蜚语何其多)

    不一定要为你声嘶力竭地申辩、解释

    不一定要这样才是爱你的证明

    在远方静静地看着你

    压抑着怒火、苦痛、心酸

    守护你

    也是爱你的一种方式

     

  • 姐姐谅你小  也不说什么了  反正现在抄的人多了是吧  

    你年轻轻轻想出名很正常   又是在高二  想出个名走捷径上北大   姐姐知道你的心思

    你的肥肠老爹  自然也很是疼你  想必是鞍前马后走了很多门道吧 

    要不然你以为所有编辑和出版社都是近视眼吗

    你抄白先勇 抄杜拉斯  抄落落  抄动感新势力的小狼酱

    他们的文都是姐姐喜欢的  然而你抄了  姐姐怒   不过忍了

    不过没想到小样儿你胆子忒大   去向耽美文下手

    你以为

    所有同人女都是不看BG向小说的所以你改一改性别就可以了吧

    你以为

    耽美是下三滥似的东西所以你就算抄了也没人说公道话是吧

    但是恰恰是这一项  你惹到人家了

    不  你惹到“我们”了

    再怎么  你也不会想到是从《比天空还远的季节》东窗事发吧

    毕竟它的原文《不疯魔不成活》只是晋江上一篇只有同人女才会去点击的耽美小说

    可是  你惹到我们了

    你做这件事之前   有没有什么心理准备?

    要知道同人女的数量是何其大  而像姐姐这样肯忍的同人女又是何其少

    姐姐们最雷的  就是TMD一些自以为主流啊流行的小说带着一副不屑于耽美的面孔

    却又要把脏手伸到耽美上去  改个性别换个封面就发表

    姐姐实话撂在这里   世界大同才是趋势

    你恐怕料不到身边有多少看似和你一样脑残的女人  面具一扒就射出两束同人女的凶光

    我们同人女向来不容易  哪边都不讨好  所以我们都是阴影般的地下存在  等着大同一日到来

    可是不代表我们没力量

    据我所知  大部分同人女的脑神经都早早地超越了小女生阶段

    所以  你几句软话  怕是敷衍不了

    所谓的道歉信……

    你真的弄清了道歉的对象吗

    一再地说“好心人”“关心我的人”

    仿佛只有他们你对不起

    那那些被抄袭的作者呢?

    我们这些“并不好心”的读者呢?

    很好  最后还来用“要进入高三”当挡箭牌

    还“媒体哥哥姐姐”叫得那么甜

    对不起  没有谁想当二百五

    你当初出道四处闹腾的时候怎么就不说“有繁重的学习任务”呢

    姐姐也是读过高中的

    高中生那一点心思  谁不明白谁啊

    姐姐的娘也是当过家长的

    高中生家长的那一点心思  谁不明白谁啊

    糊弄过去   不让你吃点教训  你不知道人字怎么写

    姐姐就服了你有胆量  跟同人女扛上

    知道不好受了吧

    现在保你的人多了  不是你人品好  更不是什么“好心人”多

    是你爸爸姿态摆得快  救火挺及时

    又是一个宣传部门的官爷  自然相应的人多

    小姚同志 

    你爸爸到底为你活动了多少  你自己未必全知道——你还是“孩子”嘛

    但是看你先前在媒体那么谦虚  又赶着名家叫老师  又赶着把文发到北大论坛

    你们父女这就叫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了

    很多事不必要什么白纸黑字来证明   不必要讲得那么清楚  你说是不是?

    管他  反正你目前北大梦看了是没指望了  说你这个也没什么意思

    但是姐姐不觉得你那轻飘飘的  琼瑶体的  装可怜的   避重就轻的  对象模糊的道歉信有什么可信

    教你一条  好生记着 管保比你爸教你的管用

    世界未必简单   出名未必趁早

    不是什么都可以让老爸一手撑着

    再有  别惹看起来弱势的非主流人群  他们不如你那些“好心人”宽容

    比如我们同人女。

  • 腓勒斯

    2008-04-01

        腓勒斯

    正文

    女人在有太阳的时候总有喜欢洗刷刷的。我找了好久,只拎出来一直脏兮兮的CD包。不料进了厕所才发现每个水龙头下面都有一桶,牛仔裤或者BRA,五颜六色的桶理直气壮地霸着每个位子。我看了看自己手上孤独的小包,就很不好意思地退了出去。

    女人的原始欲望得不到满足,让我像吃了大力丸一样望着艳阳坐立不安。终于一怒之下把被子床单都抱出去晒,瞬间占掉大半铁丝。看那些志得意满的女人归来后会有什么表情。

    这么想着我得意地眯起眼睛,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洞晋朝的。

    洞晋朝在树上——这个句式没有任何不对。他拥有我们班男生里最长的手脚,完全可以像树懒一样抱着最靠近我们寝室的樱花树枝,并且在上面牢牢地盘上三圈;他的体重也远比也比成笑小轻,所以不用怕树枝被压弯。我以前就知道这是历经了长久的翻墙爬窗才能训练出的好身段,而此刻眼前的一切无疑证明了我看人是有眼光的。

    洞晋朝新做的头正在使劲地往我们寝室伸着,想要窥视什么,但似乎是我的被单挡住了他的视线。我叉起腰,大喝一声:“干什么?!你!”

    他吓一跳,爆炸头立刻缩回几尺,脸上露出青灰的颜色,但当发现只有我,表情便缓下了一些,讪笑到:

    “没什么,我找东西……”

    “找东西需要爬树吗?我倒不懂!!”

    他听了,不屑地把颈子一扭,仿佛五四青年面对军阀时便把白围巾往背后一拂一样:“你当然不懂。诗人的事情,你懂什么……”

    他脖子上挂的卫生纸随风飘荡。这是成笑小帮他想的主意。天气渐热了,卫生纸比起围巾又轻又软,最有五四的风仪,实在是不错的法子。

    我冷笑了一下:“哼,男人搞什么鬼我还不知道!刚才你的瓶底离夙夜(寝室一女)的床都只有一米了!”

    他大怒:“P!明明有一米五!你唬我!”

    我一时理亏——没想到文院的男生不仅研究《易经》还精通数学,原来他早就私下量过自己头发的高度啊。

    “好吧,一米五就一米五……但是又怎么样!信不信我现在就叫楼管大妈来!女生寝室除了公蚊子和送水大叔,雄性欲视——斩立决!”顺便将手掌往下斩钉截铁的一剁。

    他果然软了,卫生纸也再飘不起来。他一定听说过,樱2109吃鱼一定要吃有鱼籽的,而2110买精武鸭脖一定要问清了公母。

    “晨草丫,你不要这样,你开班会没去,我也没点你的名……”

    “你点啊,你点啊,我还怕你不点咧!”

    “你不要这么大声,人来了说不清……”

    “说不清的是你吧,我晒我的被单我有什么说不清!”

    洞晋朝无奈,把脚在樱树上多绕了两圈,再松开双手向我作揖:“别这样,看开点看开点,都是好同学嘛……而且我也是没办法嘛,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翻墙爬窗的人吗?”

    “哼,长一个翻墙爬窗的样!早看穿你了!”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嘛,是夙夜先不对的……我让夙夜帮我看东西,结果她拿了跑了!所有我想来找找……”

    我的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也不叉腰了,向他走近了一点:“什么东西?”

    “唉,就是……”他欲言又止,“……虫嘛!”

    哦,原来如此。我顿悟了。

    其实在这几天,我听说了男生之间流行一种养虫的游戏。五块到十块一条,按花纹评贵贱。等到养到两指粗,虫就可以听主人的话了。半夜蠕动到女生宿舍,偷运一点小东西到枫园男寝什么的,都不在话下,神不知鬼不觉。而且还可以为男主人制造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机会。当其主与女生走在樱花大道或者情人坡是悄悄爬到女生肩头,于是便有了“尖叫一声扑到男主角怀中”的青春剧桥段。这段时间很多女寝都丢了些女孩子的小物件,就是这种虫子作祟。

    本来这是一个男生间的秘密,我们是不能知道的。但是所幸过玉亭(寝室一女)有男朋友,那男人信基督,不玩虫,就告诉了过玉亭这么一回事,并叫她好生防虫。这几夜我们寝室每晚都是人虫大战中。可惜过玉亭防范不力,还是让某男的虫叼走了一个发夹。不过听说那虫的饲主已经让基督教暴捶了一顿。果然有男人撑腰就是不一样;连带全寝室也鸡犬升天。

    如此看来,一定是夙夜看到他玩虫,一怒之下把他没收了。

    唉,夙夜真是单纯啊。洞晋朝那种人,没收了肯定还会再养,怎么防得住呢?而且他跟别的男生不同的一点,就是仗着自己是《浪X石》主编常写一点文来血口喷人。无问情(寝室一女)说她亲眼看见成笑小在课堂上看洞晋朝写的一篇诬陷女生的文章《毛毛虫》,里面把我们说成极爱虫的女子,还说我自己也养虫,目的似乎就是为了跟男生“互通音讯”,把女孩子讲得蛮犯贱——当然,无问情做事果断干净,成笑小已经在被她抢了文章之后打昏,并且消除了这一段记忆。

    想想刚进大一的时候,男生都是多么单纯的孩子啊。洞晋朝尤甚,看见女生就一脸灿烂的笑容,也不挂卫生纸,手指翘起来,做出月野兔奶奶经典的“代表月亮消灭你”的手势,说“XXX,见到你真高兴,我们一起去吃烧烤吧!”。回望过去,在看看现在,我感到一阵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悲凉。

    AFTER STORY

    (嗯……这个小标题纯属个人兴趣。想知道的人查查《CLANNAD》的游戏就明白了。顺说,那个游戏是后宫向的。恩?后宫向是什么?……你这笨蛋蓝星人自己去百度知道搜一下不就好了么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乱插嘴啊八嘎牙鲁!你认为曹XX给一个课堂顶嘴的家伙64分的教训还不够惨烈吗?你说那个家伙就是?对啊就是我啊但是管你P事啊!都叫你看文章的时候眼睛里只要有字就好了给我关上你猪鼻子下的那个大洞呀!你以为我为这个小标题解释一堆很轻松吗?话说这个标题背后的深意其实根本就没人在意吧!话说我这样做倒底是为什么呀难道不会让人误会是在混字数吗?!啊咧,我为什么要像《银魂》一样自己吐自己的槽呢?……你又在问《银魂》是什么?!所以我才说跟蓝星人交流真是困难啊!以上。)

       夙夜说洞晋朝的文章害她做了噩梦,要知道她最怕的就是毛毛虫了。我也是。我不怕牛鬼蛇神,我怕恶心。看电视里红军长征、跟敌人打得血肉横飞都没什么,重点是那些演员在泥地里滚爬的时候一声泥汗混在一起,想象那种粘答答的感觉……我还是换台好了。半夜很真实地看见了一只青白的手从床沿伸上来(注:我睡下铺),也只是很平静地翻了个身继续睡;但要是看见类似女寝厕所堵了脏水漫出来漫到我的床脚这种惊心动魄的画面我就非醒不可了(坦白说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啦)。所以我们真是蜜罐里泡大的一代啊,比起挽着裤腿从容地在田里插秧、从容地把一大团蚂蝗从小腿扯下来的农民伯伯,我们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啊真是不如去死死掉啊!所以请广大劳动人民尤其是武大食堂的各位以提高食堂菜价来惩罚无知的我们吧阿门。

        洞晋朝的《毛毛虫》真是太恶心啦。一连几天我都被那篇文章里的内容困扰着:晨草丫在养虫!夙夜在偷虫!无问情有男人送她虫!而且这篇文会被发到班刊上!God,Take me away!

        此时此刻我除了为这只一头连着男生的恶趣味一头连着女生的怨愤的硕大虫子加上一个隐喻外,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一只手拉着572路公交的吊环,一只手匆匆地发去短信征求洞晋朝的意见:

       “你文章里的毛毛虫,是腓勒斯的象征吗?”

        三秒后。

       “不是啊。写的好玩的。”

        ……他竟然如此轻易地否定了我!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BY万年小学生柯南君

         我红着眼圈抬起头,洞晋朝个不识时务的还在嬉皮笑脸地同我商量要是我肯帮他找他愿意分我几条虫……

       我鼓足了气,冷不丁大吼一声:“来人啊!有男人用虫子偷女生!”

       ——这句话因其过于简短而很有歧义,却得到了一呼百应的支援。只见无数女性同胞以每层楼管大妈为首从樱园各个门洞中涌了出来,披坚执锐,排山倒海。……

       GAME OVER

       十天后,珞珈山水:“震惊!今年樱花一夜暴开,色如鲜血!”

       二十天后,楚天都市报某一豆腐块:

        武大男生神秘失踪

         武大一男生洞某二十天前行踪不明。洞某系武大文学院06级汉语言文学本科生,二十岁。据其好友成某称,最后一次见到该生是在去女生寝室樱舍的路上,洞某声称要去找一件私人物品。然经警方调查,武大樱舍的女生均否认在那天见到有男生出入。在武大领导的积极配合下,警方搜查了女生宿舍,并没有找到属于男生的私人物品,但是发现了大量可疑的毛毛虫,并顺藤摸瓜找到了虫的饲主,确认为武大枫园男寝学生。目前已有18名养虫男生接到警方传讯,并有3个无证卖虫窝点被警方捣毁。但此虫的用途尚不得而知。具体情况仍在调查中,请关注后续报道。 

       一个月后,楚天都市报:  

      关注武大男生神秘失踪事件

        武大学子失踪事件后续报道。……目前警方发现了失踪者洞某疑似遗书的个人诗集。据其同学女生晨某反映,洞某平时行为就异于常人,并常对老舍、王国维等自杀的名家心生敬仰,甚至说过‘长江又没盖盖子’等轻生之语……结合种种迹象看,该生很可能是因为看消极悲观的书籍理论走火入魔,以跳江自杀。然因尸体无从寻觅,故成悬案。家属和警方重金悬赏线人,有线索者请拨打联系电话XXXXXXXXXXX.即使找到了尸体,也换不回一条鲜活的生命,笔者认为此次事件将再度引起人们对当今教育制度的反思。 

        十年后。一脸胡茬的成笑小重返校园赏樱,兴致勃勃地对着樱花拍了一天的照。当晚,十年前失踪的同窗出现在成笑小梦中,说:“笑小啊,你知道为什么十年前的樱花突然变成了红色吗?”

       “诶?……不知道啊,为什么?”

       “樱花本来是白色的,像雪一样的雪白色。但是它现在是红色的。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啊……!你不要过来!我真的不知道啊!不是我搞红的!!”

       “那是因为,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哦。樱花树吸取了尸体的血,所以……”

       “所以什么呀!!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樱花飘落,It’s perfect.——by渡边谦(《最后的武士》)

        THE  END

         注释:腓勒斯:即PHALLUS。性和生殖力的象征,在古希腊大酒神祭的戏剧表演中常做道具出现。(你们不懂《银魂》我忍了,要是这都不懂你认为张X齐教授会原谅你们吗?!所以说现在的大学生倒底有没有认真上过几节课呀!!还看我做什么?!去翻张X齐教授《英美戏剧理论》第二讲的讲义啊,难道你们连笔记都不做吗该死的蓝星人!你们这也要解释那也要解释让我很难做啊!!啊,您不是文学院的么,不好意思……另外,最后一段不熟的人去看看《东京巴比伦》还有《最后的武士》啊,那两段都是最经典的台词啊!……算了,懒惰的人,我知道我说了也没用的。)                    

  • 继续庆典

    2007-10-29
        兰子的生日呢,又没有足够的才华可以写贺文。所以也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说声生日快乐了。    我对阿呆说,说起来每次小伊过生我都会挑一件特别的事情做做,比如今年是开了博;但是兰子过生却总不知怎么庆祝呢。阿呆说因为每次他生日天气都下雨,所以他人生也这么阴郁啊。  这样说会被狂热的兰饭拖出去打哦。

       不过想想兰子那样安静的人,生日一定也是不喜热闹的。也许还是会跟平常一样,到餐厅点相同的餐,抱着书去第五号图书馆,偶尔抬起头,看窗外的雨细细碎碎地飘洒。无论是战前还是战后都波澜不惊的LIFE STYLE.

       然后回去的路上被脾气不好的银色小猫碰上,少不得又被抓住领子骂一通“KUSO!你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么?!”。

        也许是明明记得,就是要那么一个人来吼吼嚷嚷地提点自己,被拖拖拽拽地去那摆好了蛋糕和蜡烛的他的房间——是兰子的小小狡猾,小小任性,也说不定。银色小猫,却不察觉,还沾沾自喜于自己精心准备的SURPRISE,像个炫自己宝贝的小孩;不经意对上那碧潭般含笑的眼睛,还要心虚地别过头去微红了脸说“不要得意啊我只不过是顺路经过一家蛋糕店然后、然后……”却被一句温柔安静的“谢谢”堵住了喉咙。

        这样的生日庆,也就够了。

  • 完全心血来潮拍下的恶搞照片,什么道具啊化妆啊服装啊都没有,所以说伪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人品的……=。=但是不得不说,阿猜的眼白超级像L。

    看的人以生命安全为重,不要撞墙……

    这个网速很难传照片,我就先放几张好了。更多的照片请点击http://photo.163.com/photos/athena.s.jule/139550236/

     

    我真的不会装可爱啊……泪  就这个姿势还是阿猜教的

    猜呀,我们不如来玩3P怎么样啊~~

    猜真的是……为了L牺牲自我形象太多了

    阿呆和我。请注意身后混乱的寝室背景……

    莫名其妙的三个腹黑就这么沐浴在了圣光中……

     

    个人最喜欢的KISS系列中的最有感觉的一张……我们的目标……18禁!!   

  • 慢的要死的网络突然好了半个小时,利用这个空隙,我终于可以传上来几张照片……不过,更多的还是没能赶得及传上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请相信我,我会继续上传剩下的照片。

     

    这个造型据说是全国首次亮相~

    放张与她的合影。不好意思了~

    仙四专场,相当可爱。小风真是COS什么像什么。

    结束了之后,在后台拍的。

     

     

    小风为小野人拍照,很可爱啊……

    暂时先这么多……请大家再等等……m(_ _)m

     

  •     如果我说现在我才看完那篇著名的《然后》,会遭人鄙视吧。

        自己把自己鄙视完,然后,除了说“这是我看过最好的同人文”之外,一时语塞。说什么?太多值得说。

        评论它的文章一抓一把,还都很统一地放在各个被震撼到的人的博客里。珠玉在前。我现在却才后知后觉。

        慢慢拉着滚动条看正文下的数不清的跟贴,后悔自己没赶上热闹。很后悔很后悔。虽然当潜水员当到脸比城墙厚,就算看到“不回贴一辈子嫁不出去”“不顶不是人”“不跟鬼缠身”也气定神闲,但是所谓潜水员的作用不就是在看到绝世好贴的时候忽然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向影响力非同小可的作者致敬么。

        况且直接点说,那么多人的回帖都跳动着两个不变的词——“爱”和“青春”。不看正文光看回帖都让人热血沸腾。

        原来大家想法都是这么一致的,原来大家课业都是这么繁重的,原来大家考试都是这么折腾的,最重要的,原来大家都是这么在高压锅里挣扎着保护着那共同的一些爱,每个人都是睁着熬红的眼睛巴巴的定时来看更新,躲着恐怖分子跟同好们笑笑闹闹。

        原来,同好,还有这么多,还这么厉害,还这么有毅力。

        看着文,COS,评论,涂鸦,常常心里就有这种温暖包裹的感觉——虽然这么说的确矫情了些。流着哈喇子或者仰天傻笑的时候也会被我妈不屑,说,高兴成那样至于吗,又不是你写的(画的﹑COS的……)。

        可是真的很开心啊,或者……欣慰?……这样说很找PIA

        同好们的力量很强大啊。强大到让我不由得也抱了希望,希望这力量可以足够抵御来自“外面”的一切侵蚀。

        对比一下,深深地觉得当时仅仅因为“好长”就只跳着看到1/4的自己欠抽。

        如果也像大家一样追着哭着笑着喊着就好了。那样投身到《然后》滚滚前行的洪流中,趁着当时的月亮,也把这懒惰的青春拿来燃烧一把。那么将一只脚踏入20的我一定不会像现在样颓靡。

        明明是一样要被教育部拿来烤一烤的人,明明是一样在课堂边咬着笔头想着银蓝两只边缓慢地露出脑残的笑容,明明是一样传着纸条争论兰子强还是基拉强激烈到最后不扔条了直接操牛津大辞典扔……我的爱却始终停留在心里,没有实质行动。

        在我看来,同人文就是太过爱角色的同时又对剧情看着不爽瞧着不顺眼的强人发动的起义行为。跟贴说好的自然就是被“振臂一呼”后云集的起义军了。

        就算不是官方正规军但是因为来自广大有怨念的人民群众所以怎么看怎么亲切。结局啊剧情啊什么的,你要承认了那就是的,不承认了捣鼓出来一个对自己说这个是的那这个就是的。所以其实正规军也本来就没什么好盲从的。

        在为了那挑战我理智极限的传说中的51集——那种结尾官方与其说成“圣诞贺礼”不如直接点说是“圣诞惊魂”好了,又不是万圣节还惹出一票怨灵——痛苦得辗转反侧茶饭不思的时候,我为什么这么愚顽不灵不去投奔《然后》的起义军啊。

        无论对兰子还是小伊都只能如某句被重复的台词:“结果……还是什么也没能为你做。”

        2006年的夏天我在做什么呢。只记得热,热出了人生中第一块痱子。几个月后接到CY的短信说“谨代表我自己向以你为代表的与我共同经历浩劫并得以幸存的战友致以亲切的问候和美好的祝福”,才恍恍然缓过神,像兰子那样确认自己好好的活着在,然后一边回短信心里那个劫后余生的激动沧桑恨不得奔到上海抱着某只有如AK重逢一般泪洒黄土坡。

        2005年的夏天我在做什么相对而言比较有意思点。

        用一句话总结就是为SEED DESTINY每周纠结一次。那个时候高二下,没别的空隙上网,除了体育课可以溜出去。体育课一星期一次,掐头去尾40分钟。清晰地记得是夹在两节数学课之间(我实在对这样狡猾的课程安排除了敬仰没别的感情,是人都知道在文科班什么课都可以逃可以迟到除了数学)。第一节数学课进入300秒倒计时的时候我和另外几个不求上进的家伙就已经摸出了一枚面值一块的硬币(我们那上网便宜,40分钟1块钱正好)丢着玩弹着玩,间或发出叮当之声遭人白眼。

        铃声一响单手一撑双脚一提跳椅出去。我同桌坐在外面,每每人让开了椅让不开,一脸惊吓。但想我一介NATURAL又非军队人员又是运动白痴又是母的做到这个动作也不容易,表示理解。我则脚一粘地就白烟状直冲网吧。

        真的是白烟。不知怎么星期二那天我的衣服总轮到那条白色短裙。甩着马尾跟几个人奔跑在柏油马路上,又是烈日当头,相当青春。

        所以一旦电脑前坐定,一边计算着吃紧的时间一边发现播放器人多放1分钟卡3分钟,笑一声还要分几口气笑完,心情除了《槲寄生》里的等厕所之喻外无可形容。若是碰到制作方RP,猛然来集回顾,表情更是可想而知。

        万恶的五十集出的时候是十一黄金周,6点钟摸起来去爸爸办公室上网,搞了两个小时才惊觉人家大叔居然没下RealPlayer。回家咬被子啃枕头,母亲大人善心大发,答应做完作业可以去趟网吧,但是要坚决服从党中央关于未成年人上网的规定——在她陪同下。

        看完50集,下午4点。出网吧到家一路,走路用飘的。像被人骗钱骗色的无知少女,四个字,欲哭无泪。人生第一次了解烂尾可以烂到什么程度,让角色全灭都比它好,或者说,自己抽风写一个都比它好。

        扯远。说这么多的意思还是一个,官方不值得信任。粉丝洒再多热血,不领情的。

        发现这一点的当然除了我还大有人在,一时间网上将那幅借用了《食神》画面将福田当猪肉狂捶的图作为签名的不乏其人。

        看看《然后》也是在05103日发上来的,作者也说“我还是觉得同人嘛,就是对原著怨念的衍生”,看来怨念很大,动机一致。

        反逆的青春,反逆的《然后》……过了,其实没那么反逆。阿呆说看过好几篇文都是把兰子从头虐到尾。《然后》一比纯良得多,还是个喜文。

        欠抽的我是在网线被哥哥霸占前一个小时,将以前因为太长不敢看的文下下来,其中便包括了《然后》。不曾想靠着这一篇,抱着被拔去网线的小绿华丽地抛洒出了三天迟到的青春热血。

        泪腺不发达,所以看文没有哭的习惯,但是该感动的地方还是感动得站起来在屋子里绕圈圈,管你窗外施工队热火朝天地推房挖地,我隔着窗户看过去硬是看见小伊指着比天空还高的地方说“再上面是PLANT”;看见兰子遍体鳞伤地拥着小伊,眼神安静平和。

    TBC……

  • 原来

    2007-08-30

        为什么05年之前并未特别觉得银色和蓝色的交织如此美丽。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击中,被煞到。只是迷恋上两个颜色纯粹的人而已,为什么竟能改变我的审美,我的世界。 

        可以有这种爱情吗,同时喜欢两个人,却不曾想把自己作为主角,只要看到那两人相亲相爱,相恨相伤,看到那连接两人的丝线越缠越紧越扯越乱,看到他们不会被任何事物分开,就心满意足,甚至因而更爱他们。

        如果是变态就是好了。但是CY说,你知道,那些人这么说,是因为他们从来都是独占欲很强。就像看到一朵美丽的花,他们想到的是摘了回去,而我们想到的是再找到一朵来陪它。的确很多人都自以为是,还堂而皇之地宣称爱本来就是有独占性的,说我们的爱违反自然法则,但看看自然界,从来就是人类最为自私最为迥异。 

        我们是不是也一样地自以为是。但即使如此,并未妨害到任何人却被当为异类围攻的是我们。因为弱小,就更要坚持,为了世界不被同一种颜色占据。

        依旧爱着我的银蓝。依旧看着他们在各个故事中穿梭轮回,获得圆满或悲虐的结局。其实这是不是一种自我安慰。“就只要在旁边看着就很好”——轻易说出这种话语的人,是否真的了解某种满足,不带眼泪与苦笑。而我们,却是埋头做到。 

        大约我和我们,想要的东西无法从任何地方得到,商业化的anime或是别的什么,仅仅只是领我开启一扇门。真正可以包裹住自己的安心的白色床单,还是要靠自己的想法创造。

       “那些人”——是陌生的遥远的物种。

       “你们”——是亲近的理解的存在。

       “我”——仅仅是无力无为的个体。

       “他们”——“我”和“你们”共同爱着的国度。

        与其追求那种莫名其妙的“人类补完计划”,不如好好看看自己是否有必要去做什么和“那些人”相同的事情。为什么要与无法亲近的亲近,与不能理解的理解。“我”和“你们”能够在一起不就很好,即使不能,那么爱着同样的“他们”不就很好。

        用一张正方形的纸张剪出“我”的形状,那么就是保留一些,更重要的,消除一些。

        鱼是和水生活在一起的。如果“我”与“你们”分开——虽然不知道“你们”会怎样——会因为“那些人”太多太强大而窒息,还会被嘲笑“阴云密布”“死气沉沉”。

        任何人之间都会有化学反应。只不过“我”和“你们”的反应生成是“阳光灿烂”,和“那些人”的反应生成是“阴云密布”而已。这样说,“那些人”一定会更加觉得我不可原谅了吧。

        其实一切只是“恰好”与“仅此”。

        有时候恍然明白,前17来一直阳光灿烂是因为恰好“你们”不断的和“我”相遇,不离寸步。

        没有有如金手指般方便的GEASS,并不怀抱change the whole world的理想——尽管我和鲁路修同为一个星座。但是,至少排斥或者远离自己讨厌的东西——和“那些人”用同样方法——是无罪的吧。

        笑一笑,也不是不觉得阿呆那样和谐派的家伙很不错。但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想为了“那些人”舒服而勉强自己。

        闭上眼睛是美妙的事。不是逃避,是为了看自己比较喜欢的风景。在“那些人”或开心或愤怒或娇嗔或碎碎念的时候。像个真正的建筑师,一点一点慢慢构筑自己的乐园,只交给“我”和“你们”分享的乐园。

        当然有时候也笑着KUSO,说绝望了绝望了对某个商业化的东西绝望了,对如此河蟹的社会也绝望了。

        但是我们要做的,不就是在比较有爱的东西里剥去或商业或BUGA的部分,挑出那珍贵的小小的一点,将种子移植到自己的庭院里,再随心所欲地培育出最喜欢的花吗。

        

    挤在公车上摇摇晃晃,想起蓝发的瓷娃娃般的高贵少年,他养的那只银毛蓝眼的“猫咪”冲着他又是破坏家具又是“kuso!”“kuso!”地叫嚣,想起他无计可施的叹气和笑。咖啡色的“猴子”撞见了,倚在门口习以为常地耸耸肩。

        自己跟着也在充斥着诡异香水和汗气的空气中露出笑容。

        当然无法比及“他们”那美艳绝伦祸国殃民的笑之万分之一。这种名之为“腐”或“腹黑”的笑容。

     

  • 梦を见て1

    2007-08-14

         不是第一次做心爱的角色的梦了。不过今天早上的有蛮恶搞,居然梦到猥琐的《银魂》……好像是自己变成了阿妙身边的朋友甲,一起参加夏日祭还是别的什么活动(很可怕的是,场景不是“天人入侵的江户”,而是我家乡那个破破烂烂畸形发展的TS),碰到了无良的万事屋众,更碰到了我家可爱的小恶魔总悟^_^。中间的林林总总忘记了,比较激烈点的剧情是阿妙被坏警察欺负(这,这怎么可能发生……!!),然后真选组跳出来英雄救美维持治安;尤其是“爱的蛋黄酱战士”我家的十四(妈妈的怎么又是你家的……!)相当活跃,一把日本刀挥舞得帅气无比。我是在冲着十四星星眼的时候醒的,可惜醒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很没性格,什么“这就是我为什么比起警察更喜欢真选组的原因”——拜托,这句话就算不说也是大家的共识好吧,而且还说得这么老气横秋跟个噢吉桑一样……

         但是为什么没有见到桂大人呢……遗憾遗憾,与真选组有关的梦境他就不会出现么。果然是落跑小太郎啊。叹气。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