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分手了以后发现还爱着ta,你会怎么办?

    不打扰他,继续爱呗。反正下一个很快会出现的。

    2.你相信星座吗?

    信。跟信春哥一样信。

    3..观点不同能在一起么?

    不能。绝对不能。道不同不相为谋。

    4.你不会烧菜,可是你会不会为了你的爱人去学呢?

    可以去学。但是不保证学了就一定会做。做得不好不可以怪我没用心。

    5.如果你们的爱情遭到大人们的反对,你会怎么样?

    不会跟父母绝对反对的人结婚,也不会跟父母推荐的人结婚。我说的是结婚。

    6.当你男(女)朋友说和别的异性在一起时,你会有什么反应?

    他玩的异性会有我多吗?……

     7.你会和你不爱但他(她)深爱你的人在一起吗?

    绝对不会。

     8 忘记一个人需要多长的时间?

    不是忘不了,是不想忘。那种很讨厌的想忘的人就会立刻忘掉了。

     9.你最喜欢的生活状态?

    又宅又闪。

    10.你能忍受TA的过去么?

    完全可以。只要他肯说。

    11.几岁的那年是你印象最深刻的?原因? 

    16岁。学画画,失败。理想重挫。

     12. 你喜新厌旧吗?

    其实,姐是个恋旧的人……

    13.如果知道以后你俩会分手,你们还会一开始在一起吗?

    会。未来尚未决定好。

     14.经常会做怎么样的梦?

    左拥右抱的梦。

    15.有一直想做但一直没去做得事吗?

    多了去了。

    16.你相信不管天长地久相隔多远真正的友谊都不会变质吗?

    不相信。

     17.外表重要么?

    重要。我天生喜欢皮肤白净的人,无论男女。

    18.你觉得怎样才算幸福?

    不工作,但是有钱让我又宅又闪。

    19.难过的时候会做什么?

    看动漫。绝对有效。

    20。长期在外会经常想家吗?

    所以我不会长期在外。

    21.最希望你的ta为你做什么?

    和我一起融洽地笑侃腐化问题。

    22.如果爱情和友情只能选择一样,你选择什么?

    友情。

    23.真正喜欢的人你会放手么?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24到现在为止,觉得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

    投胎呀,投到迪拜皇室多好呀。

     25.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

    26.请用3个形容词形容点你名的人

    自尊 敏感 庞大

     27.你最喜欢什么样的人?

    有智慧同时坦荡荡的人。就是我的理想形态。

    28.最难忘的一句话

    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29.你觉得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

    读书。

    30.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去玩数字油画。

     (去掉30题,改成劲爆点:“如果我说其实我爱上了你,你会如何回答?”)

  • 西西弗斯

    2010-01-24

        我所追求的理想形态,也不过就是你这样子。

        此人只是可靠地站在我面前,黄金羽毛乱飘,叔有张不老的脸,叔有双不坠的翅膀。

        躲在双翼下,尽情地仰慕政委吧。

        唇齿间绝不会泻出一丝唏嘘。将黄金箭指向远方。

       

  •     武大有很多名师,名师里面有很多名嘴 ,尚重生是其中一位。尚重生的有名,在于他替很多男愤青出气,不管是香气还是臭气,不管出了有没有用,但因为他以一副我是“大龄愤青,我和大家站在一起”的姿态赢得了群众的热烈鼓掌。

        作为一个文科系的大四女生,去上这个人的课,更多的原因是为了凑够学分。社科的学分课程选择很少,再加上时间因素,惟有星期六的课是我能够保证最多出席率的。虽然有很多位包括尚重生在内的教授痛心疾首地说自己鄙视以考试为目的的学习,但既然你我所在的学校是这样,党国也以考试为学生之大任,那么多说无益,说了更假,倘若哪位教授真的厌恶考试,愿揭竿而起带着学生去请愿而不是在讲台上空谈,那我也肯心悦诚服。可惜,名嘴如尚重生,也不过说说而已,在做法上,甚至用了最为难学生的手段。

        其实我可以理解教授的心态,混学分可以理解,但混学分混得明目张胆恬不知耻就简直太不给我等名嘴面子了。所以为了让自己的课不至于门前冷落鞍马稀,常用的手段有不定时点名(李荣建教授的社交礼仪),布置课堂作业(化学与社会)等等,大都保证了上座率,就道理上而言,也是平时成绩与最终考试结合,所以也没什么好抱怨。但尚重生不愧名嘴,格外不同,平时不点名,也没作业——自然,既是名嘴,课堂人满为患,何愁上座率?——但在关键环节考试上使了一招,不告诉你考试时间

        尚重生的理由,在于不告诉考试时间,学生就会节节课都出席以避免错过考试,同时也可以删减过多的人数。但怎么就味道不对呢?首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考试必然在期末,所以直到第10节课,是可以不用来的,结果就是平时成绩这一项在此规定下无从保障。其次,据这位名嘴所言,考他的试人太多,爆满了,所以采用不定时的方法,可以只让一部分人能够考试。怎么越听就越像超市的限时抢购,突然开放,先到先得呢?此法施行,那些每节课都有去,却错过了考试的人怎么办?而那些每节课都没去,恰恰瞎猫撞上死老鼠的人又凭什么捡个学分呢?

        我不知道是尚重生的哪根神经抽动爆发了如此前无古人后但愿无来者的想法,只是作为一个学生,询问老师考试时间却被报以“笑而不答”,更眼看着他在课堂花十分钟说“不要问我时间,你们让我很尴尬”,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行为。我就奇怪了,问问您考试时间而已,又没问您有没有长痔疮,何至于让您尴尬呢?告知考试时间,不是一个正常人师该做的吗?

       我说这个话的动机也很简单,虽然无法赞同尚重生在课堂上的很多观点,但每天跑招聘会的我还是很给他面子的,一到星期六早起八点去占座,候着大师光临。但现在接近期末,考试也许在下个星期就要来临,我却因为普通话考试去不了。倘若知道考试时间,我至少能在时间上做一个权衡和选择,若最后真的不能去考试也甘心认命;问题是,现在尚老师对时间讳莫如深,让我百般猜测,却无从安排,无从选择。

       今天一天都有普通话考试的培训。我早上八点去理工楼听培训课,坐到九点半,怕他考试,又打着伞冲到教三去听尚重生。在教三呆了一个小时确定不会有问题了,又忙不迭回到理工楼继续上普通话,上了不到十五分钟人家就下课了,我只好追着老师问问题。

       尚重生说询问时间让他为难,说上课的人太多不好控制,说有很多考试需要他安排。但人数太多就不要接收那么多条子,因为按照您的名气,阿猫阿狗也愿意去递条,接不接都是伤害人,不如公正点。很多考试需要安排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我还真就不相信作为一个多年工作经验的教授连这种基本工作都无法处理得当,您的粉丝呢,您的研究生呢,您的劳力都放哪儿去了呢。所以归根究底,因为尚重生不为人知的原因,我等小辈在此不胜其烦。

       再说尚重生的课,究竟是哪里值得我们去鼓掌欢呼?

       第一次听他课的情景记忆犹新。金秋将至,暑热未消。固然一个破教室又塞了那么多人,大家都是很热很烦躁的。但再怎么热再怎么不爽,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讲到后来这位先生要将一只脚踩在讲桌上,敞开领子,一边灌水一边讲课。敞领子可以,喝水也无可厚非,但如果配上那将脚踩在讲桌上的姿态,实在难以为人师表。我承认我是女性,第一眼看去自是注重仪表,刚在上个学期上了《社交与礼仪》,体味了另一位老师的谦逊和蔼,眼见着这位名嘴自毁形象,未免心生遗憾。

       好,再看讲课内容。

       我去听课,就有朋友说“哎呀你干嘛要去听他啊,都是骗那些学理工的男生的”,而且不止一位。我很奇怪,真的放眼望去,理工科男生居多,众星拱月地围在讲台。后来一听,原因大大的有,此人讲课只重现象,不问本质,先把学校大事八卦一遍,再把人生经历秀一遍,最后落脚一句,社会很复杂,你们要适应。故此,所有的卖点都集中在那三寸不烂之舌将一个所谓不河蟹的现象讲得笑点满载,于是下面一笑一鼓掌,这节课就成功了。我就记得某节课他以很夸张的语气说“我就奇怪了座机明明安在我家,为啥要收座机费啊?!”,事后一问,上个学期同样的笑话也讲过一遍。看来幽默也是靠经验的,正如新东方的众老师,到哪儿都讲一样的笑话,到哪儿也一样赚钱,大家还以为那是临场反应,格外佩服那鼻子下面的器官。照此看,尚重生该呆的地方不是武大,是新东方。

       若这是讲课,那我不如在寝室看周立波呢。

       如果我现在是个跟他同样年龄的成年人,我必然嗤笑于台下,因为那种语气那些题材太像办公室里同事吹牛用的。但我不是,我吃过的饭没他吃过的盐多,所以我只能在台下保持平静,我只能觉得奇怪,却无法说出哪里错了。我只是依稀记得,这些话在很多地方听过,比如爸爸单位的酒席上。

        但是男生却喜欢。为什么?因为尚重生是个成年男人,尚重生以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份告诉了那些年轻人一种可能,就是等你们成熟了,也可以像我一样痛快地骂娘,而且骂得幽默,骂得有人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会凸显你们的无知。俨然一副跟年轻人打成一片却又保持着自身说话分量的青年导师立场,自然受到广泛认同与追捧。我敢说,倘若如季羡林那样的国学大师来讲课,必然叫好不叫座,开始人头涌动,后来也门可罗雀,大家只会尊敬不会喜欢。为什么?因为大师以大师的姿态让我们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与他学术上的云壤之别,年轻的我们,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力去长期屈服于这种巨大的压力之下。而尚重生不同,所以尚重生是名嘴。

        再看女生为什么不喜欢。也很简单,无论是上课的姿态,还是上课的内容,都有极大的男权主义倾向。本来坐在一个尽是男人味的教室就让女生很不自在,更听着教授在上面动不动就讲男生有这样的欲望很正常,有那样的做法情有可原,当然刺耳。不信可以去听,每当尚重生以“同学们”做主语,接下来的内容必然是讲男生,不会讲女生。在此人眼中,女生不是同学们,而是他与男生讨论、觊觎的温室花朵。

         今天尚重生讲女生寝室不该有大妈。为什么?因为男生进女生寝室是正当权利,大妈无权干涉。大妈一问一吼,男生就瑟缩了,男生就变态了非得偷窥不可了。且不论男生真的是否会瑟缩,会变态——因为我每天看到男生出入。我只是很奇怪有没有人告诉尚重生,倘若宿舍大妈真的有询问男生为什么进女寝的权利,那么这个权利不是学校给的,是女学生给的。男性也许觉得没什么,用尚重生的话讲“谁大白天不穿衣服啊,看一看有什么不可以”,但不是每一个女生在每一个时刻都能够保证全身整洁妆容精致可以让男性肆无忌惮地观赏的。我们可能正睡在床上衣冠不整,我们可能正厕所刷牙满口泡沫,我们可能正对镜梳妆一脸白粉,甚至我们可能正在吵架,而吵架的内容是无论如何不愿意男生听到的。那么大妈在门口一喊一问,里面的人至少可以有个准备。不随便放男生进来,不是像尚重生说的那样怕女生被强暴,谁都知道那机会很少;而是因为女生的纤细让她们有更多的隐私,而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是被女性所看重被女性所保护的。尚重生说“为什么要让女生寝室那么神秘呢”,试问,若女性一点神秘感都没有,谁愿意去追?好吧,不要神秘感了,造就一片对女性习以为常或者希望破灭的男性、造就一片嫁不出去的老处女,是你所希望的?

        但是我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因为当“男生进女生寝室是正当权益”话一出口,下面就一片赞同赞叹之声了。而“女生不希望自己寝室变成公园也是正当权益”只能淹没人海。

       一个学期行将结束,我至今也不知道自己跟尚重生的考试有没有缘分。四大名嘴的课,我最后听的是他,印象最恶劣的也是他。他的内容至少不曾让初中就开始看类似《我向总理说实话》的我感觉有新意。对于一个讲相声,还是针对男性讲相声的名嘴,我也开始和其他女生一样,兴趣缺缺了。

        

  • 老花本与牛奶无缘。看来的确缘分天定,意料不到。

    进辩论队是两年前的事情,真正为辩论队做点事是一年前。此前的我就是个打酱油的货,什么活动也不参加,什么人也不认识,在金秋之前,我作为一个普通武大学生,是连自己院的各大元老都会弄混的局外人。

    上金秋是因为被人说你不上我们就没二辩啦。信以为真,仓促训练,直到金秋开始前的最后一天也没弄清自己是不是属于正选队员。

    一声“谢谢主席,大家好”,所谓命运的齿轮都又开始吱吱嘎嘎以一种随时会卡住的倒霉态势转动了起来。随后又明白,你辩的不是论,是寂寞……啊呸,是人。

    队长都是辛苦的,各个院关系要处好,胜不能骄,败不可以馁,教我们老实辩论,勤恳做人,刻苦学习,结果还是搞成里外不是人。文院本来阴盛阳衰,姐姐妹妹你唱小生我合花旦,不是男人也只好当回春哥豁出去,就这样一场场折腾下来,才女形象毁成贱女不说,脸也黄了腰也粗了,一句“四朵小花”顿时让人羞愧得无地自容,真想冲上去裙子一撩大腿一拍“大哥你看准点儿这都老花了不是小花”,长叹掩涕。

    就想着赶快打完了走。不料进来一个二八正太,口齿伶俐,智商不稳,蹦来跳去,大有可为。多年盼着就来个雄性,好容易来了,自然不能把人家往小沈阳整,于是个个出来愿顶半边天,不为别,为让一代正太萝莉看看人文馆什么样子。于是又放不下了。

    老人上场,混合搭配,的确是文院无人,不敢以稚嫩之躯随便应对各大高手。每个对手都敬重,每个对手都值得我们尽己所能地派上最合适的阵容。

    后来我知道错了,不该的。

    今年的金秋不是我们的,不属于任何未老先衰或者死而不僵的人,是新生代的。上四个08的,无论输赢随它去才对。更何况已经进入人文馆,又为何不让小朋友放手一搏?

    此时才明白资环的强大与高明。新生代大有可为。

    像去年一样再次留下一句“愿赌服输”,坦坦然一骑绝尘而去,本以为结局如此罢了。不想睡了几天起来,居然惊闻队里出了老鬼,恶意攻击牛奶师兄,内外皆愤然。本来败已成寇,此时更如过街老鼠。想文院女子都是诵着诗经长大,何曾被扣过这种狗屎?若我要骂,必不出声,眼神即可。

    田甜说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本已处境艰难,你再一冲动,越描越黑。我想也是,何况人家已经站出来大手一摆颇为大度的说“误会误会”,两相对比,本院更显小人小量。只是感谢天感谢地也有人受不起。不过好歹平静了,闲来无事看报道。

    却有一件事想不通。新生代该有新生代的名字和叫法,一个“后牛奶时代”置古人、来者于何地?

    匿名短信之类的,如果谁有技术,麻烦帮忙人肉出来,因为文院这边也黔驴技穷,实在不知谁是老鬼,又不好给人家上上绳刑爆个菊花。若是本院队,随意处置。若不是,就无可奈何鞭长莫及了。想想小朋友以女生居多,个个文静得不是林黛玉就是林徽因,貌似不是使这等手段之人。只是听闻上帝也用手机的,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这话不该我说。我说了就成炒作了。为了不炒作,我恳求文院辩论队将我除名。放我归山,当个自在腐女,想说啥说啥。

    从没想过辩论而已,也有如此多人情往来,师兄师弟,看来实在不是我该呆的地方。

    请田甜酌情处理。你知道我向来跳脱,不大听话。等你发现的时候,我这篇日志已经打出来了吧。

    作为观众的立场,我还是比较想看“两攻相逢必有一受VS两攻相逢未必有一受”的比赛或者“CP可拆不可逆VSCP可逆不可拆”之类的。要是出题人考虑下观众心理也是我等腐女一大乐事。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来年再切,来年再磋。那个时候我也不知死到哪里去,若有空再回来,围观植物大战僵尸。

  •    这次的应援可说不同凡响。9点未出地铁站,便从窗口看见阳光下各色巨大条幅在场外飘扬,从地铁站至虹口体育馆人山人海,与南京站不可同日而语。各站周边也非常丰富,秀秀的粉色系列——毛巾、帽子、包包——是这次做得最漂亮的。经常有排至十几米的常常队伍在等着领取应援物。

        足球场下黄牛聚集,各人手中是一沓沓门票,票价时高时低,好票被压在最后关头才放出,正如炒股,是仙后与黄牛的心理博弈。将足球场转了差不多5、6圈,我最后以550买入680的票时已经是下午4点多。

        3点多时足球场内传出震天音乐声,是5只在彩排。虽然每个入口大门紧锁并有幕布遮掩,但依然有很多人层层叠叠地趴在铁门中,于缝中窥见五只身影,爆发阵阵尖叫。那个时候已经有整齐一致的应援声。

        7点半开场。灯光暗下,顿时一片红色海洋。两个半小时,全场从头到尾起立,并各色灯牌、条幅;更牛逼的是,这次的应援声是每首歌不分快慢日韩都一字不漏地唱到最后。我相信5只绝对是被大大感动,金花花跪地,大米也HIGH变了声,许久不见的秀秀更是接了一条毛巾之后分外妖娆地挥舞,甚至一直拿着到了主舞台上。

         眼睛快要把珉珉的每一寸肌肤吞食。在他唱小白船的时候我的爱泛滥到最高潮。

         最感动的是气球慢版。VCR中随着红气球的飘升一一显出的五只儿时照片,音乐起,他们坐在台阶上以幸福的忧伤吟唱着歌谣时,我的眼眶发热。

         C P方面,米花极多,尤其是那个搞人的大便锤子……但是全场果然以豆花饭为主,允在仅仅是对视唱歌全场就一阵鸡血。秀秀solo时对舞的换成了大米,米秀同样有福。允浩中文说得极其标准,而一脚飞踢让我瞬间想到那个将郑户主形象毁成渣的向大地头球囧。大米SOLO时用玫瑰调戏仙后以及拉裤链的杀必死果然秒杀一片。

         这次最大的福利是五只在各个场区出现得非常均匀,使得内场都有仔细看清每个人的天赐容颜的机会。

        终场安可结束后,大家仍迟迟不肯离去,这时灯光已开,举着白色“我相信”方布的我惊喜的发现全场皆是“MI DO YO”,“东方神起,我相信!”的声浪一波波响起,淹没了主持“今晚的表演已经全部结束”的宣告。在那一刻,一定有什么能够被传递到我们所爱的人心中,屏退所有流言,屏蔽所有威胁。这是一场3万人的盛大祈祷。

         下一站,深圳。不见不散。

    我相信:

    相信别人说那一见钟情的话
    虽然对你说我从来都不相信
    只怕你认为我是轻率的人
    一直隐藏在心底

    其实我 从第一次遇见你那一瞬间起
    整天就活在想念你的世界里
    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入睡
    只思念你一个人

    I believe in you 眺望着你的这视线里
    深在我胸口 那份充满着爱你的心 全部交给你
    不愿我的心那么轻易的被你发现 你是否明白
    还会害怕你忽然间离我而去 却不再回来

    我的你

    这份爱 就好像抑制不住的激动一样
    就好像快要窒息的思念一样

    给我永远不会改变的视线 总是像现在一样

    如果你 在那让我感觉到放心的地方
    让我时时可以望着你的地方
    停留在距离不远的我身边 我将会无比欢喜

    I believe in you 眺望着你的这视线里
    深在我胸口 那份充满着爱你的心 全部交给你
    不愿我的心那么轻易的被你发现 你是否明白
    还会害怕你忽然间离我而去 却不再回来 

    我的你

    如果这样只徘徊在你身边
    如果最后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是多么深深爱过你

    I believe in you 眺望着你的这视线里
    深在我胸口 那份充满着爱你的心 全部交给你
    不愿我的心那么轻易的被你发现 你是否明白                                                          

    还会害怕你忽然间离我而去 却不再回来  
    I can't let you go You are the one in my life

     

  • 我的短信公开1

    2009-08-25

    呆:我要死了,这该死的车居然晚半个小时。

    我:我只晚过十分钟的

    呆:真是衰,本来还买到了最后一个法风烧饼的说。

    我:你的人品已经全部花在那个烧饼上了呗 不过今天还算最凉快的一天

    呆:是啊 可是肚子一直疼到现在

    我:你还不行呗

    呆:千万不要猪流感啊 要不你也逃不掉 成为全国首个死亡病例

    我:那我就是猪流感引发食物中毒而死 那我们出名了诶

    呆:出名有个屁用 死都死了也享受不到出名带来的收益

    我:你墓碑上的名字会很漂亮的

    呆:只要工匠刻的好,谁的名字都可以漂亮

    我:也要有那个钱刻 小心死了以后草席一卷

    呆:现在埋起来更贵 以后都装在小坛子里的 还一人一格 我们到时候要不要放隔壁

    我:放上下 我上你下

    呆:滚 凭什么老们在下面 隔壁多好

    我:好吧那就隔壁 把李大贝和陈钗放我们下面 哦 还有刘洋

    呆:放成金字塔型 我们在塔顶

    我:对!我正想说这个 不过他们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呆:反正我们肯定活的最久 他们死都死了哪有表决权

    我:但是搞不好李大贝可以病怏怏的活很久 他又那么锉

    呆:不会的 他梦醒了就死了

    我:你说那个时候神起在干嘛

    呆:死了呗 还能干嘛 难道能跟我们一样喝茶下棋啊 男人本来就没女人活得长

    呆:如果他们活得越久 那么记得他们的人将越少

  • 哪怕惟一次
    愿君再回首
    哪怕如风无常
    也希冀长伴身旁


    一度思恋深锁
    一度紧闭心窗
    挥之不去 昔日芬芳  


    君子啊  惟君之鸿影
    是为妾毕生之求

    此爱若花蕾永远含苞

    注定不问回报

     

    为别处红颜
    您的莞尔  为妾所觉
    欢声远响
    君不闻  妾心悲凉
    若决绝  可长安
    心动摇
    如此好言自相劝


    君子啊  惟君之鸿影
    长久萦绕心间
    妾若折翅之雀
    此恋无可逃遁

     

    樱色飘舞  夕照黄昏

    切肤之痛    亦愿紧抱


    君子啊  惟君之鸿影
    是为妾毕生之求
    相思若花蕾含苞
    不问所求  不问所踪

  • 日全食

    2009-07-22

    在梦里被人骂自己没长进,没志气,脆弱胆小,无论过多少年也是一样。听着斥责,忍不住哭了起来,心里非常苦涩。

    在初中的时候,还是可以挺着腰杆子用一句“我生下来可不是为了让你评论的“挡回去,现在却做不到了。不,现在在现实中也可以做到吧,用无所畏惧的丑陋眼神盯着攻击来临的方向,大言不惭地回骂过去,好像自己真的可以抛掉一切生活那样。

    过一会儿日全食就要开始了,我一定也可以如之前设想的一样,满脸喜悦地凝视着天空。

    我最大的懦弱在于不敢正视无力的自己吧。

    如果发现自己至今的人生被经营成了这般模样,心里一定沮丧得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动力,干脆破罐子破摔。那样,我就会被从“日常”中抛离,成为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了。

    不敢这么做,不得不做。

    填充这心脏的位置,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被阴影逐渐笼罩的呢?

    我不想……和你们一起笑,不想和你们一起哭。

    笑的时候并没有觉得真正快乐,而看到大家都哭着露出悲伤表情的时候,也无法感觉到真正的悲伤,只是低着头做出哭泣的样子罢了。

    我其实不喜欢说话,很多很多时候,只是想一个人坐着发呆而已。但要是一个人总是这样,更会被说成离群索居吧。

    所以为了克服,更多的时候,我主动地找人说话,主动地将环绕在自己周围的空气变化得夸张而强烈。头顶上的乌云,要是可以变成祥云就好了。

    不这么做的话,不这么做的话……我什么人都不会剩下。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达到哪里。这样却很轻易就摆出一副我的人生观相当强势而明确的样子。教训别人,出言不逊这种事,是我在“学习成为一个普通人”过程中最擅长使用的招数。即使令人讨厌,但是也可以划入“被讨厌的正常人”范畴吧。

    日全食缓慢的开始了。

    一直盼望着,盼望着。想象世界末日是不是会顺势到来

    其实我很清楚,如果我心中的日全食并没有让我人格崩坏的话,宇宙心中的日全食,也是什么都不会引起的吧。只是腹中的我们,才会拿着黑色镜片,认认真真地注视着黑色是怎样侵蚀了太阳。

    日全食什么都无法带来啊。把自己的卑劣寄托在这样一个不足为奇的天文景象上,这样的我,才是更可羞耻的。

    即使戴了护目镜,眼睛还是很难受。眼眶发热。

    我回到电脑前,看着自己写下这么消极的东西,有点好笑的样子。

    我是为什么写下这些呢?日食吗?

    笑是为了被融合,哭是为了被同情,我这篇日志——这篇唠叨着抱怨着沮丧着的日志,也是为了博取安慰的小丑作为。我应该立刻停下,或者删除掉。

    并没有要死要活的资格呀,因为我,连在想哭的时候哭都做不到。我的泪腺异常迟钝,根本无法像别人一样,顺利地流泪。难得流下一滴,也只有左眼,而右眼总是有力道不足的堵塞感。

    我是个没办法为他人的事情流泪的,自私自利的人。

    啊,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但是,不能因为没有用,就不做不说吧。如果一个人死了,即使不能让他死而复生,也会有很多人围着,徒劳地哭泣吧。

    突然想到,我死的时候,应该也有一个普通正常的葬礼吧。

    明明父母还在,说这话真是不孝。

    但是我应该怎样做、正常的让自己的感情波动和表达,跟大家一样呢?

    明明就感受不到你们为什么笑,才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明明就是感受不到你们为什么要悲伤,才会低垂着头皱着眉,还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紧紧握住你们的手。

    因为妈妈总是告诉我要笑,要笑。你的脸很严肃,很老气,很死板,如果不笑,就会给人难以接近的感觉。所以我笑,仅此而已。

    会有人对着日全食许愿吗?虽然不是适合许愿的美好天象,但是因为独特难见,必然会有吧。

    但是日食也许只会对实现阴沉沉的愿望有效。

    我想实现的愿望太多了。我以为自己有很多梦想的,比如让自己写出震撼人心的东西,永远看漫画,到希腊去玩,轻轻松松又风风光光地生活。

    在这个瞬间,发现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没有哭泣着大喊I have a dream的人那么勇敢,那么执着,那么热烈,也没有足以这么做的资格。我只是不停地晃荡着犹豫着。下的决定,没有一个能坚持住,即使到达终点,也不过是骑虎难下的惯性而已。

    我真正期盼的是什么?

    当太阳被月亮遮住一半时,我忽然意识到了。

    当完全暗下去的时候,大家都欢呼起来。

    为什么要为太阳被吞没这种事……欢呼呢?

    我不明白。

    先前自己总是忙着找人陪着自己看日食。但是现在却为没有谁在旁边而庆幸。

    被月亮遮住,被云层淹没的太阳。简直就像不能见人的自己。

    我的表情一定写满了失落与无力。绝对不会是兴奋。所以这个时候,有人在身边反而不好吧?会被觉得扫兴吧?那样我就又只好打起精神笑啊叫啊,多么可怕。

    此时黯淡的太阳,与周围块状的云一起,隐隐发光,却更像天空平滑腹部上的一个溃烂伤口。

    抑制不了的厌恶感,就像每次洗澡前脱光衣服,看见镜中的自己那样。

    真是恶心的身体,恶心的心灵,恶心的人。

    风凉而阴沉。我只透过云,找到一颗白色的星星。

    生辉之时,欢呼又起。我看过去,那强烈而执拗的光,不顾一切的刺穿云层的方式,就像订婚戒指一样骄傲而自利。

    结束了。云太多。

    我许了愿望吗?

    我已经知道自己所祈愿的事,却无法向任何人任何星辰诉说。是无法被容忍的,绝对自私的,伤害人的愿望。所以我对着溃烂的日食说了。

    我的愿望,是有一个地方,即使我不理人不交往也可以活下去。

    我的愿望,再贪心一点,是有人可以容忍严酷的我,我不需要大哭大笑地夸张。即使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总是冷淡漠然无动于衷地转过头去,那个人也可以拍拍我的手笑一笑。

    连最疼我的妈妈,也不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是绝对无法被容忍的,绝对自私的,伤害人的愿望。

    所以,我连这个愿望也不需要了。

    让我继续像以前一样活下去吧。乱七八糟但是尚可说正常地活下去。

  • S小姐1

    2009-07-20

    S小姐和我秘密地做朋友的事情,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一开始是S小姐自己有点不想告诉别人我是她朋友的意思,本来就该S小姐公开的,但是她不想,我就不好怎么样了。现在过去两个月,S小姐说她无所谓了,但是我又不想公开了。因为S小姐是很特别的人,万一要是最后又不能做朋友了,让人知道,太让我掉底子了。而且,我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地下感觉,就是传说中的奸情。和S小姐有天在她的小屋子里呆着的时候,我想象着天花板掉下来,这样两个人就一起死掉了也说不定。S小姐说要是那样,就真的成奸情了。不知为何,这种想象让我雀跃。

    S小姐皮肤很白,又瘦,很弱气的感觉。所以有时候我就会絮絮叨叨,说您一定要小心身体啊之类的,S小姐很不高兴,说自己没那么弱,认为我是在嘲讽她。这样说着的S小姐,尽管是真的在生气,却让我觉得很可爱。

    继续讲S小姐的肤白,这也是她讨自己厌的一点。但是我择友却一直都是以皮肤为第一考虑要素的,这跟我自己不白有很大关系,皮肤白白的人可以很自然地引起我的好感。阿呆是自然的白皙,李大贝是奶油般滑溜溜白,而S小姐就是想瓷器一样近乎透明的白了。阿呆曾经把胳膊悄悄伸过去跟李大贝比白,完了就蹲一边啜泣说怎么可以这样李大贝明明是男生呀。那么阿呆要是跟S小姐比白,一定会嚎啕吧,更况且阿呆的皮肤已经一天差似一天了。

    不过肤白的人脾气都不好——啊,不是,是比较不一样。阿呆是爱唠唠叨叨,李大贝是一天到晚自恋。S小姐不发火,但是会像我家的咪咪,一不高兴了就不理人。刚才发过去的短信,S小姐又没回,于是我的心情更沮丧了。

    S小姐只回答自己想回答的话,而且惜字如金。这样不好的地方,就是我会顺着S小姐的那几个字自己往下发散思维拓展想象,然后就演绎出很多糟糕的事情。每次跟S小姐干架,都可以概括为类似于这样的起因——“你想多了我才态度差!”“你态度差所以我才想多”——就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最后我想道歉,S小姐也不理我了,她要自己去排解情绪。每次僵掉之后,我也只好自己去看看动画,写写日志,治疗偏头痛。过几天,我猜着S小姐心情好了,我再去找她讲话。然后她又视情况而定地回答我。

    第一次看到S小姐的事,我还记得。我硬拉她参加一个活动,她本来不肯的,但是拗不过大家,于是很困扰地配合我们。那个时候看见S小姐一副离群索居的样子,我知道自己喜欢上了S小姐,就找着她玩。那个时候因为不熟,S小姐还是比较配合我的热情的。后来我说,我们做朋友吧,S小姐便答应了,但始终是勉强不能适应我的乱七八糟,于是又分开。然后这一次,是S小姐不知受了哪路神仙的鼓舞,脑子一热,再次愿意和我做朋友了。哪路神仙,您再托个梦,我感谢您一下。

    S小姐是个纤细敏感的人。为了多了解S小姐,我常常晃到她博客上看她写的东西。S小姐说博客是她的心灵垃圾桶,而且都是用她自己才知道的密码写成。有时候我觉得看明白了S小姐表达的东西,看穿了她某几篇的密码,又不好直接问是不是这样。所以即使每天都去逛,也依然只能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解答。顺便一提,S小姐应该不知道我的博客,所以我的博客不需要用密码去写。*^_^*……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啊。

    S小姐对别人都很温和,但是对我翻来覆去就是“随便了”“算了”这样无精打采的话。有时候会让我火大得想拍死她,但是真要拍死了,我会很伤心吧,而且S小姐那么柔弱的一个,搞不好很容易被拍死。

    只好自我安慰,好歹也算是作为朋友的一种“特别待遇”嘛。想想我自己,对爸爸的态度就是最差的,但是正因为他是爸爸,我才对他态度差。对比较亲近的人,会自然而然放肆一些吧?——因为知道对方是不会因此而离开的。

    S小姐就是这样常常令人生气,搞得我茶饭不香——不会不思的,只是不香而已。

    反过来想,说话做事不经过大脑的我,一定也和S小姐理想中的朋友大不一样,所以我一定也是常常雷到S小姐的。S小姐其实是很憧憬河蟹的人。

    我和S小姐是在奇怪的地方一致。比如说情绪的起伏变化这一点。今天也许会想要是能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就好了,第二天立刻就会觉得这样下去会被这个人搞到失去自我,于是立刻不想关于这个人的一切,开始自我寻找之途。这样,S小姐说过的话答应的事,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是不可以一直当真的记着的,今天的“恩”明天就会变成“。。。”也大有可能。比如S小姐答应过一起看日全食,看麦兜;现在她就不这么想了。开始我还郁闷呢,现在也习惯了。

    顺势地,日全食那天武汉下雨,老天爷也真干脆地配合了S小姐的想法。

    我边敲打这键盘,边心想要是S小姐看到我写了关于她的东西会怎样——最可能是完全不会怎样,反而会认为我在抱怨她不会当朋友吧。S小姐不是那种会很激动地说哎呀你又在挂念我了我好感动的女人,S小姐很淡然。我说你还这么年轻啊为什么一点激情都没有嘞,S小姐就会回答“曾经有过”……S小姐其实是有着一颗饱经沧桑的大叔心的啊。不过S小姐真是差劲,二十岁的人不就应该有二十岁的心态吗,如果我要大叔心的话,还不如直接去找大叔做援助交际好了,真大叔可是有财的。

    肚子又疼了,S小姐的事今天就先写到这里好了。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8点48分

    2009-07-06

    有什么不敢?是什么堵住了嘴巴?即使在梦中也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憋闷,不是因为一条被子缠住了胸口。

    猛然醒来的时候几乎忍不住要去撞碎一扇玻璃窗,鱼一样飞遁出去。但还是咬着牙忍住,用指甲在光滑的表面拉出刺响。I'm trapped.I'm trapped.既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爽气些。

    此时的我,一定一脸仇恨。

    想要刀,切不开网至少可以切碎自己从网眼里面扔出去。

    想要刀。

    想要文身和舌环,被陷的时候至少有他们陪着自己。从此除非化成灰。

    为了永远爱自己,我要恨你们所有人。

  •  几个月前看了一遍,昨晚又看了一遍。忽然发现这个片子是可以看很多遍的。日本人的叙事方法,会让观者有不断下沉的感觉,不知不觉陷入到很深。可能跟他们螺丝般内旋的心理结构有关。如果青春必须以肥猪流的方式书写,我更接受这一种,而不是不痛不痒的郭小四式泪流满面。

          你看吉高由里子露着修长的双腿,从冰箱里拿出酒喝水样平常地灌。把两颗牙齿放在塑料袋里捶成粉末吞下。对着镜子拉扯舌头上的口子。女主有很多动作,话不多,但是渐渐就触目惊心了。然而你知道她是漂亮可爱的娃娃,有让人掐死的欲望。

          情节依旧是没有多少,概括起来就是傻瓜男朋友为你杀了人,你掩护他;你跟他朋友,一个帝王级腹黑偷情;帝王级腹黑杀了他,然后你又掩护帝王级腹黑。贯穿其中的除了SM,就是女主在舌头上穿刺并拉扯想做出蛇舌,再就是纹身,一条龙和麒麟,点睛是最后一步。这个女人在片子里面几乎没有立场,没有爱憎,怎样都好,被虐更好。如果有就是一句,“我讨厌在这个世界里,我喜欢在黑暗的空间中燃烧自己”——从纹身的地下室里和人SM完了出来,她这样想着,瞟着周围傻气笑着的大人和聒噪的孩子,冷漠的眼睛里几乎掩饰不住嫌恶。这种嫌恶一直持续到阿玛失踪,她想去警所打寻人申请,却意识到自己不知道那个即使打工迟回30分钟也会打电话告诉她的男人的名字。父母也好,打工的地方也好,一概不知。蛇舌即将完成了,然而她伸出舌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难看的口子,心里不再有任何兴奋。即使被人绑住双手,掐住脖颈,也没办法发出撩人的呻吟了。此时那个仅剩的阿柴告诉她真名,向她求婚。

         女主身上有很重的孤儿气息,自己却很满足这种零落状态,所以阿玛和阿柴看到她都会有很强的占有欲——或者说,想要抓住、让这个人安定下来的愿望。但她相当飘忽。只要可以持续不断地给她带来暗黑系受虐感等等种种非常态的体味就可以了,这样才能够沉溺,不去想地面上燥热纷杂的街道,不去想父母和真名。但是阿玛的死,阿玛的葬礼将这种幻想结束。她发现自己手里的除了阿玛从欺负自己的不良大叔嘴中撬下的牙齿之外一无所有,甚至连阿柴都知道他更多。而那副原以为完全属于自己的身体,也在受尽他人折磨之后冰冷无声地躺在停尸间。蛇舌也好,纹身也好,如今都没有了意义。龙和麒麟即使飞走也无所谓了。

          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黑暗系也不能填充空虚,而地面更让人烦躁不安。路易只能更加行尸走肉地踯躅街头,于川流不息中蹲下抱住自己。

           在百度中居然看到有人称赞曰:“我想,只要我们从当下社会是有问题的角度来判断他们行为的价值和意义,我们可能就不会对他们嗤之以鼻,把他们视为人渣和垃圾。相反,他们可能是自由、民主、独立和自我的斗士。”一下子喷了出来。路易、阿柴、阿玛的所作所为,只是从无意义中挖掘一种存在之痛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目的性,而其本身对于社会也是不痛不痒的。这是群脱节并且自愿如此的人。

          我相信是无所适从的共鸣感造就了小说和电影的人气,“日本版少年维特之烦恼”也可以在我们身上引起震动。影片拍摄非常真实,尤其是身体改造的部分,镜头拉近到让人不忍卒视,然而在女主的内心独白中又有必须看下去不可的冲动。

          如果有共振的人,也许会看到第一遍就会想去改造身体。我比较俗,至少要看到第五遍才会去文身,理由……听说现在很多单位招聘都很排斥文身。

     

     

    附百度简介:“作为日本当代“叛逆美少女作家”的金原瞳,以其处女作《蛇舌》分别获得2003年第27届昴文学奖和2004年第130届芥川文学奖。据说,金原瞳的《蛇舌》打破了芥川奖的两项纪录,一是金原瞳是该奖项有史以来年龄最小的获奖者之一,才20岁,另一位是19岁的绵失莉莎;二是处女作即获奖。作为日本最重要的纯文学奖——芥川奖,它标志了以金原瞳为代表的残酷青春写作在文学界获得“护照”,堂而皇之登堂入室。另外,《蛇舌》也获得了读者的欢迎,《蛇舌》的单行本发行量逾越50万册,而刊载这部获奖作的《文艺春秋》月刊3月号发行册数高达118.5万册,创下该刊发行量历史之最。”

  • "……所以说,你听到没有,要是他考上了,你没考上,你不是更伤心?啊?”

    “啊?……”我机械着应了一句,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然后慢慢抬起头来,看见老师蒙了一层黄色雾气的脸。

    “你不好好学习,更没机会!”

    真是佩服,这都能扯到成绩上。不过,好像的确如此。

    心里这样想着,却心不在焉地葬送了中考。

    凭借优等生推荐名额才免去择校费,进了他实打实考进的高中。

    虽是如此,那个人却在实验班。

    实验班的教室单独在第四层楼,最高层。

    我的班级,在最低层。

    明明是那么弱的人,动不动就生病,动不动就受伤,却不肯把腿上的伤口给我看,那样和煦地对我笑着。可是突然地,就不再跟我并肩而站。

    原来他一直都很强啊,只是不让我发现而已。

    “等等我。”这种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仰望第四层,感觉手心被渐渐掐紧。

    你要战斗吗?要重新战斗吗?为了被那个人认可,为了被那个人重新欣赏吗?

    但是当初喜欢我,也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优秀吧。

    当初和我分开,也并不是因为我突然差劲了吧。

    “SEE YOU——只不过是因为不知道如何跟你好好相处所以想冷静独处一下才说出来的话,不是想跟你分开啊。”

    每次于校园后的巷道中遇到,都会忍不住想像这样大声地说出来,解释出来。

    为什么要误解呢,为什么误解了之后又不告诉我你的误解呢?

    ……被一双手扯起来,温柔的声音:“你怎么了,有事可以找我商量啊。”

    猛地张开眼睛,看到一张素不相识的陌生脸孔。只好笑笑说没事,有点贫血而已。

    只不过是看到他一个人打篮球而已。

    从来从来,不肯给我看他的弱点。却让我实实在在地感觉到淡蓝色背影的寂寥痛感。

    “哎哎,你看到没,伤的很重嘞,纱布都是红的。”女生当时这样兴奋地给我说到。

    我硬生生咽下“为什么他给你看不给我看?”,不动声色。

    当时怎么会料到,她会随即成为我的替补。

    “哥哥,打雷了我好怕啊……”——说着这种话,眼睛闪着光芒的女生,跟我完全不同的女生,为什么你会让她接替我的位置。

    弱也可以吗?哭也可以吗?撒娇也可以吗?

    如果通通可以,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要看着我咬牙跟你保持同样高度的站姿,还笑着赞美我的作文写得真好。

    那么现在,莫名其妙与你分开的我,是应该弱下去,还是应该重新开始强大?

    这种事,你已经不在意了吧。

    ……所以我还是,强大吧。强大着,看你身边的女生不停变换

    直到有一天别人告诉我,“他和苗苗,就像并蒂莲。”

    “……这样啊。对呢,上了大学都还没分,这家伙认真了啊。”我的白色高跟鞋尖并没有改变轻磕桌脚的节奏。

    别人却无视我的轻松,继续说,“而你,就像大丽花。一个人才美丽。”

    耸耸肩。我没有大丽花那么美丽。但是的确是一个人。

    并蒂莲啊……这样子。

    不是强,不是弱,是恰恰好。

    一下子笑了出来,为自己的逞强,为自己的执念。

    如果我当时不那么强,你就不会每次都在我面前掩饰伤口了吧。

    如果你当时不那么强,我就不会每次在你面前故作独立了吧。

    如果我和你可以不那么强,一定可以将误会,好好解开而不是因为自尊而裹足不前吧。

    “当时他很伤心啊,说你甩了他,跑出去喝了很多酒,抱着我哭。”

    我看着这样轻描淡写地诉说着往事的他昔日好友,心说你怎么不早说。

    你早说啊,你早说啊。这都一年了啊,一年了。——六年前的我心中仍有这样的愤恨。

    “你不用去上课吗?”

    四年之后那位昔日好友站在从香港回来的他身边,这样催促我。

    我看看自己学校破旧牌坊般的校门,心知自己这次又输了。可是不在乎,不在乎了。

    反而将他所在的那个城市,从此当作了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之一。

    甚至在如今也焦急地看着流感在那里肆虐,却又想着“宁愿感染者名单上出现你,也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再次让时间流回两年之前。冬季的灰色天空。我的灼烫的手指没入在大衣口袋里。

    “你不用去上课吗?”那个男生再次催促着我。

    我瞟了他一眼,他看着别处没有说话。我望天,等最后一个多余的人离开,但是那人不去。

    我吸口气,吐出来,灰白的像是吐出了一口灵魂,袅袅升天。

    我留了长发,我剪了刘海,我穿了裙子,你看到了吗?

    这身装束打扮,小鸟依人一下,你觉得可以吗?适合我在你心中一贯的作风吗?

    “抱我一下吧。”我说。

    他伸出手,将我揽入。一瞬间觉得他穿得如此单薄。手指又是那么冰凉。

    你啊,到底是强,还是弱。我只有大口呼吸进那个身体有着寂寥痛感的气息。

    是不是第一次拥抱?不。我记得我们有过拥抱,初次拥抱,简直都只能说是虚空地环着我,你紧张尴尬得只好轻轻拍我的肩膀发出哄孩子的声音,以此营造一点幽默感。

    此刻抱着,如此紧密,我却宁可要当初那个孩子气的拥抱。

    这个人的温柔,现在已仅限于回应。回应我的遗憾,我的感伤。我没有撒手,他便不放开。

    长长长长的拥抱。身后是白色的斑马线,572公交呼啸而过,的士司机凶狠地漂移擦出尖叫,情侣来来往往,大学生发着传单。

    就如同当时被人家说很配一样,现在如此拥抱着的我们,也是一样的类似情侣吧。

    想告诉你,你当时误解我的意思了啊。是误会啊。

    可是越拖越长越说不出口。

    如同那一句再见一样说不出口。两句话,其实都是同样无意义的。

    解释不能让你回来我身边。

    再见也不会让我忘记你。

    无意义了。连这个充满黑白电影怀旧气氛的拥抱也是一样。

    所以,只能慢慢松开手,松开的手指向天空扬了扬,和迅速转身的身影,波澜不惊的声带一起,构成我的再见。

    看不见你的表情,看不见你的强大,看不见你的脆弱的人生,从此开始。

    只是会在地图上,用红笔轻轻圈出紫荆之城。

  • 倘若你的性取向正常  又不是跟癞蛤蟆一样人见人吐

    那么姑娘  你必然会对某个性取向也许正常的人缴械

    你必然会有同居的一天 

    运气不好的话   会被骗去领证

    但倘若你是那一小撮跟我一样的份子   又用什么来证明——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你是腐的?

     

    我猜想  你的生活会也许很美满   整洁明亮的房子   不只你一个人住

    你会为那些婚前在T恤上写“我只洗碗  不吃饭”的人洗碗

    为那些明明不懂美食的人费尽心思搞一桌自以为很美好的饭菜

    学习怎么熨直一条裤线

    夸耀老公钱赚得很多  很疼爱自己

    而不是欣赏小攻小受清冽的锁骨  

    你得学会克制自己   不要给他买女仆装——无论你觉得那是多么适合  而应该选择即使只花几百块看起来也跟几万块没什么差的西服 

    当你老公跑去健身啊或者努力要晒出小麦色肌肤的时候   也不可以流着宽面条泪抱着他的裤腿说“不要啊我喜欢唇红齿白的平胸受”

    而应该为他更加有男子气概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然后你把孩子赶去洗澡   而不是怂恿着儿子去追隔壁大他三岁的小哥哥

    然后你坐下来  看到大女儿偷藏在抽屉里的   不是少女纯情的日记   而是一本耽美小说集

    你很平静  这时才体现了你不同于一般主妇的气魄

     

    这个世界总有天会大同——我们都是这样说

    却清楚地知道即使有那么一天我们应该也成了欧巴桑  不会流着鼻血叫“好萌”

    这个世界在不断地迈向大同——我们以为走在前面 

    却总有一天会掉队

    我们说“鸳鸳相抱何时了  鸯在一边看热闹”

    说结婚至少也要叫老公在外头养个养眼的小受   不时打打野战   好让我们在旁边录像

    说会自己赚很多的钱   要不骗老公的也可以   

    然后摔钱来招来帅气的鸭子   要一对对的   现场演练耽美上说过的各种技巧

    要坐在王座上   玩弄着酒杯   看着这一片大同的世界

    攻守们在面前被搓弄成对

    然后俯首于我们脚下  说“yes,madam!”

    结果是我们找到老公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买一送一 

    钱也一样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

    姑娘们要结婚  对象非攻非受

    不能满足任何妄想

    那么唯一的办法  也许就是闭上眼睛把自己当成他的小攻或者小受

    坏处是   以后写耽美文未免都逃不掉一丝marysue情节

    好处是   从此笔下的小攻小受比较男人一点

    前提是你婚后依然可以坚持写文而不被发现

     

    《隔壁的801酱》其实已经是腐女爱情最理想的状况了

    好歹是个宅男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腐是什么并可以接受

    会傻傻地指着一对正在吵架的男人说“看  那是你喜欢的吧?”

    送你戒指的时候也不介意被你捶打至重伤

    甚至可以陪着你去参加腐女会议——天啊  如此好男人  今生何求!

     

    宅男不是没有梦想  而是梦想太大  现实承受不起

    腐女不是没有爱情  而是爱情太美   三次元找不到

    终有一天   跟我玩着cp游戏的你们也要回老家结婚

    不再会抬起我的下巴说大爷我怎么怎么了呢

    不再会捏我的脸淫笑

    我也不会努力地在每个时候妄图扑倒你直接试验反攻的情节

    如果真的有这么忧伤又幸福的一天

    我除了说“好啊  谁说腐女不能结婚”之外还能说什么

    不会有人一辈子宅   也不会有人一辈子腐

    然而你可以与众不同

    可以把那个藏进骨子里

    可以成为引领下一代腐女为着世界大同的事业继续披荆斩棘前进的明灯

    成为新娘的你是终点   也是起点

    你看着那些小姑娘说“年轻真好”

    听她们叽叽喳喳地yy身边的一切  跟我们现在一样

    你明白了你的青春打着一个“腐”字印记

    日后回想起来不是害羞不是难过而是平静

    带着一点“我果然不一般”的自豪和“这有什么好自豪”的吐槽 

    哎  总之你真的会结婚吧

    不会跟我一起住在nana的707号房间   一起泡在猫脚大浴缸里

    YY各国领导人   肯德基爷爷 麦当劳叔叔

    可是依然想对你说

    一起腐真是快乐的事情

    有只有我们能够看懂的语言真是快乐的事情

    有只有我们能进入的世界真是快乐的事情

    就算以后要当个喜笑颜开地看孙儿们打架的奶奶又有什么不好?

    腐是一种生活的态度

    然后你会去世  也许我会早一点

    那么  就如同现在约定的那样   

    星期天晚上 9点15分只有你家突然停电了   那就是我来找你玩了

    停一分钟   请把《X战记》的结局篇放在有风的窗台上

    停两分钟   请放上最新从孙女那里收缴的bl向同人志

    停三分钟   请偷偷烧一点GV过来——你不会不舍得吧?

    停四分钟   请叫你的小重孙子和他隔壁的小哥哥一起站到阳台上拥抱

    停五分钟   去检查一下你家保险丝吧

     

     

     

  • 数学问题

    2009-05-14

    这里是初中。我很莫名的围着张毯子坐着,因为无衣可穿。讲台上的老师在念数学竞赛获奖名单,从三等奖到一等奖。我参加了,是被要求的,但是当然不会对拿奖有任何希望;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一定可以,并且一定是一等奖。

    三等奖没有我和他,二等奖没有我和他。我已经看到老师望向他的赞许目光,深深地埋下头。我讨厌数学,害怕数学,但是我是和他一样的班级前三名,必须去参加,然后必须忍受颗粒无收的羞耻。

    同桌说我把衬衣借给你穿,一会儿说不定会上去领奖呢。我说怎么可能。你看一等奖肯定是王旸。这个时候他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我望着他从教室的另一边走向讲台,一贯漫不经心的脚步,飞扬的漆黑的额发,周身仿佛在闪烁着光辉,非常帅气。

    不对,闪烁的不是他的身影,是我的眼泪。

    咬着嘴唇泪水朦胧,跟同桌说你看吧果然没有我,我就知道是他呢。

    他略有笑意,接过奖状,没有看我。

    他脑子一直很好,拥有我缺乏的一切。

    多么希望能够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骄傲地跟他说话。

    但是我做不到,我无法理解那些奇怪的方程式和曲线。

    只能围着遮羞毯,诅咒着数学,喜欢着他。

    那个时候我明白了,我有多么憎恨数学,就有多么喜欢这个人。这两件事其实是一样的东西。

    ————————以上是梦境的全部内容。

    我想起来自己已经三年没碰数学题了。

    以后永远不会碰数学,永远不会再碰见这个人。

    被方程式和曲线环绕的闪耀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