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的应援可说不同凡响。9点未出地铁站,便从窗口看见阳光下各色巨大条幅在场外飘扬,从地铁站至虹口体育馆人山人海,与南京站不可同日而语。各站周边也非常丰富,秀秀的粉色系列——毛巾、帽子、包包——是这次做得最漂亮的。经常有排至十几米的常常队伍在等着领取应援物。

        足球场下黄牛聚集,各人手中是一沓沓门票,票价时高时低,好票被压在最后关头才放出,正如炒股,是仙后与黄牛的心理博弈。将足球场转了差不多5、6圈,我最后以550买入680的票时已经是下午4点多。

        3点多时足球场内传出震天音乐声,是5只在彩排。虽然每个入口大门紧锁并有幕布遮掩,但依然有很多人层层叠叠地趴在铁门中,于缝中窥见五只身影,爆发阵阵尖叫。那个时候已经有整齐一致的应援声。

        7点半开场。灯光暗下,顿时一片红色海洋。两个半小时,全场从头到尾起立,并各色灯牌、条幅;更牛逼的是,这次的应援声是每首歌不分快慢日韩都一字不漏地唱到最后。我相信5只绝对是被大大感动,金花花跪地,大米也HIGH变了声,许久不见的秀秀更是接了一条毛巾之后分外妖娆地挥舞,甚至一直拿着到了主舞台上。

         眼睛快要把珉珉的每一寸肌肤吞食。在他唱小白船的时候我的爱泛滥到最高潮。

         最感动的是气球慢版。VCR中随着红气球的飘升一一显出的五只儿时照片,音乐起,他们坐在台阶上以幸福的忧伤吟唱着歌谣时,我的眼眶发热。

         C P方面,米花极多,尤其是那个搞人的大便锤子……但是全场果然以豆花饭为主,允在仅仅是对视唱歌全场就一阵鸡血。秀秀solo时对舞的换成了大米,米秀同样有福。允浩中文说得极其标准,而一脚飞踢让我瞬间想到那个将郑户主形象毁成渣的向大地头球囧。大米SOLO时用玫瑰调戏仙后以及拉裤链的杀必死果然秒杀一片。

         这次最大的福利是五只在各个场区出现得非常均匀,使得内场都有仔细看清每个人的天赐容颜的机会。

        终场安可结束后,大家仍迟迟不肯离去,这时灯光已开,举着白色“我相信”方布的我惊喜的发现全场皆是“MI DO YO”,“东方神起,我相信!”的声浪一波波响起,淹没了主持“今晚的表演已经全部结束”的宣告。在那一刻,一定有什么能够被传递到我们所爱的人心中,屏退所有流言,屏蔽所有威胁。这是一场3万人的盛大祈祷。

         下一站,深圳。不见不散。

    我相信:

    相信别人说那一见钟情的话
    虽然对你说我从来都不相信
    只怕你认为我是轻率的人
    一直隐藏在心底

    其实我 从第一次遇见你那一瞬间起
    整天就活在想念你的世界里
    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入睡
    只思念你一个人

    I believe in you 眺望着你的这视线里
    深在我胸口 那份充满着爱你的心 全部交给你
    不愿我的心那么轻易的被你发现 你是否明白
    还会害怕你忽然间离我而去 却不再回来

    我的你

    这份爱 就好像抑制不住的激动一样
    就好像快要窒息的思念一样

    给我永远不会改变的视线 总是像现在一样

    如果你 在那让我感觉到放心的地方
    让我时时可以望着你的地方
    停留在距离不远的我身边 我将会无比欢喜

    I believe in you 眺望着你的这视线里
    深在我胸口 那份充满着爱你的心 全部交给你
    不愿我的心那么轻易的被你发现 你是否明白
    还会害怕你忽然间离我而去 却不再回来 

    我的你

    如果这样只徘徊在你身边
    如果最后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是多么深深爱过你

    I believe in you 眺望着你的这视线里
    深在我胸口 那份充满着爱你的心 全部交给你
    不愿我的心那么轻易的被你发现 你是否明白                                                          

    还会害怕你忽然间离我而去 却不再回来  
    I can't let you go You are the one in my life

     

  • 伽蓝之洞

    2009-09-22

    我并非飞行,而因失去重量而漂浮。上上下下中我看到了王旸。

    王旸染了个金发。为什么是金发呢,我不知道。他墨黑的头发是最合适的。所以这是在做梦吧。

    这次终于挣脱别人好心劝阻的手臂,不理会那些“那是苗苗的男朋友”的警告,很拼命地冲到他身边,那个人却不看我。我有点委屈,觉得自己是不是哭出来比较好呢,但是心里又很空旷,并非痛苦得要用眼泪来宣泄。张开嘴,只有嘶嘶的风声。

    那个时候发现自己努力着努力着,不过只是想在他身边站上一会儿罢了,然后自觉地走开。已经不是爱情可以形容的心情了。

    想回到热闹的人潮中去。谁跟我说说话吧,山下智久的事也好,东方神起的演唱会也好,辩论啊金秋啊也好,让我high一些,让我更俗气一些,让我落回地面。

    再看的时候王旸就已经走了,只有光芒撒在身上,我盯着自己虚空的地方,并非是想象中的黑暗。

    不要离开,因为已经不能离开。倘若离开,也从未离开。我以为再次缺失的地方,原来早在七年以前,就已经填满光辉。

    他在幸福潇洒美满地生活着,只要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就算遇到再大的坎坷也不要紧,一定可以碰到好的事,有趣的事,一定可以找到治愈之所,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一样。

    那个人的目光落在哪里,我的潜意识里面已经不在意了吧。因为无处不在。空气,水,风,阳光,就是这样的东西。这些年,一直为这份初恋所守护,浑然不觉地度过着。

    我对你的感情,就是舔舐每一次伤口的最好方式。

    不要紧。我自己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哄着无能为力的自己。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可以做,什么也没做成的,无力的自己。可是不要紧,这不是最差的,还没有弄成最糟糕的局面,能够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所以不要有想哭泣的念头。

    不可逃避,不可掉头,不可走掉,要直视所有刻意埋葬绕开的东西。

    不能抹杀一切,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能以为时光只是无事地流过,不能做作地笑,也不能矫情地哭,不能忧郁,不能平淡,不能做出任何假想中的反应,也不能当自己是人偶。实在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时该如何是好,就找上谁谁热闹地打扑克吧。只要有人就行,这样我就可以应和着别人的情绪,慢慢有自己的反应,慢慢收拾和积累所有日常,回到该回的轨道。

    我该回的轨道。即使是黑洞样虚空的我,也一直遵循的思考方式——

    对于未来,就算不相信,也要作出相信的样子。

    将快乐的事情,痛苦的事情,全部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不肯乖乖等待,依然张大眼睛努力找寻。

    然后,若遇到第三次恋情,也必定要像一直以来这样,勇敢地按下按钮,等待华灯亮起,再一次全神投入,再一次全力以赴,宣言自己无所畏惧,天下无敌。

    任何人都是为了某人,让生命闪耀于世。而你的治愈之所,就一定在这里。

    “那个,不好意思,因为我路痴,所以不确定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没有啊。就是这里,你的地方。”

    那一定是恰恰好的时间,恰恰好的对白。那个晕染着金色阳光的洞口,也一定会被新的记忆所填满。

  • 我的短信公开1

    2009-08-25

    呆:我要死了,这该死的车居然晚半个小时。

    我:我只晚过十分钟的

    呆:真是衰,本来还买到了最后一个法风烧饼的说。

    我:你的人品已经全部花在那个烧饼上了呗 不过今天还算最凉快的一天

    呆:是啊 可是肚子一直疼到现在

    我:你还不行呗

    呆:千万不要猪流感啊 要不你也逃不掉 成为全国首个死亡病例

    我:那我就是猪流感引发食物中毒而死 那我们出名了诶

    呆:出名有个屁用 死都死了也享受不到出名带来的收益

    我:你墓碑上的名字会很漂亮的

    呆:只要工匠刻的好,谁的名字都可以漂亮

    我:也要有那个钱刻 小心死了以后草席一卷

    呆:现在埋起来更贵 以后都装在小坛子里的 还一人一格 我们到时候要不要放隔壁

    我:放上下 我上你下

    呆:滚 凭什么老们在下面 隔壁多好

    我:好吧那就隔壁 把李大贝和陈钗放我们下面 哦 还有刘洋

    呆:放成金字塔型 我们在塔顶

    我:对!我正想说这个 不过他们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呆:反正我们肯定活的最久 他们死都死了哪有表决权

    我:但是搞不好李大贝可以病怏怏的活很久 他又那么锉

    呆:不会的 他梦醒了就死了

    我:你说那个时候神起在干嘛

    呆:死了呗 还能干嘛 难道能跟我们一样喝茶下棋啊 男人本来就没女人活得长

    呆:如果他们活得越久 那么记得他们的人将越少

  • 哪怕惟一次
    愿君再回首
    哪怕如风无常
    也希冀长伴身旁


    一度思恋深锁
    一度紧闭心窗
    挥之不去 昔日芬芳  


    君子啊  惟君之鸿影
    是为妾毕生之求

    此爱若花蕾永远含苞

    注定不问回报

     

    为别处红颜
    您的莞尔  为妾所觉
    欢声远响
    君不闻  妾心悲凉
    若决绝  可长安
    心动摇
    如此好言自相劝


    君子啊  惟君之鸿影
    长久萦绕心间
    妾若折翅之雀
    此恋无可逃遁

     

    樱色飘舞  夕照黄昏

    切肤之痛    亦愿紧抱


    君子啊  惟君之鸿影
    是为妾毕生之求
    相思若花蕾含苞
    不问所求  不问所踪

  • 日全食

    2009-07-22

    在梦里被人骂自己没长进,没志气,脆弱胆小,无论过多少年也是一样。听着斥责,忍不住哭了起来,心里非常苦涩。

    在初中的时候,还是可以挺着腰杆子用一句“我生下来可不是为了让你评论的“挡回去,现在却做不到了。不,现在在现实中也可以做到吧,用无所畏惧的丑陋眼神盯着攻击来临的方向,大言不惭地回骂过去,好像自己真的可以抛掉一切生活那样。

    过一会儿日全食就要开始了,我一定也可以如之前设想的一样,满脸喜悦地凝视着天空。

    我最大的懦弱在于不敢正视无力的自己吧。

    如果发现自己至今的人生被经营成了这般模样,心里一定沮丧得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动力,干脆破罐子破摔。那样,我就会被从“日常”中抛离,成为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了。

    不敢这么做,不得不做。

    填充这心脏的位置,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被阴影逐渐笼罩的呢?

    我不想……和你们一起笑,不想和你们一起哭。

    笑的时候并没有觉得真正快乐,而看到大家都哭着露出悲伤表情的时候,也无法感觉到真正的悲伤,只是低着头做出哭泣的样子罢了。

    我其实不喜欢说话,很多很多时候,只是想一个人坐着发呆而已。但要是一个人总是这样,更会被说成离群索居吧。

    所以为了克服,更多的时候,我主动地找人说话,主动地将环绕在自己周围的空气变化得夸张而强烈。头顶上的乌云,要是可以变成祥云就好了。

    不这么做的话,不这么做的话……我什么人都不会剩下。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达到哪里。这样却很轻易就摆出一副我的人生观相当强势而明确的样子。教训别人,出言不逊这种事,是我在“学习成为一个普通人”过程中最擅长使用的招数。即使令人讨厌,但是也可以划入“被讨厌的正常人”范畴吧。

    日全食缓慢的开始了。

    一直盼望着,盼望着。想象世界末日是不是会顺势到来

    其实我很清楚,如果我心中的日全食并没有让我人格崩坏的话,宇宙心中的日全食,也是什么都不会引起的吧。只是腹中的我们,才会拿着黑色镜片,认认真真地注视着黑色是怎样侵蚀了太阳。

    日全食什么都无法带来啊。把自己的卑劣寄托在这样一个不足为奇的天文景象上,这样的我,才是更可羞耻的。

    即使戴了护目镜,眼睛还是很难受。眼眶发热。

    我回到电脑前,看着自己写下这么消极的东西,有点好笑的样子。

    我是为什么写下这些呢?日食吗?

    笑是为了被融合,哭是为了被同情,我这篇日志——这篇唠叨着抱怨着沮丧着的日志,也是为了博取安慰的小丑作为。我应该立刻停下,或者删除掉。

    并没有要死要活的资格呀,因为我,连在想哭的时候哭都做不到。我的泪腺异常迟钝,根本无法像别人一样,顺利地流泪。难得流下一滴,也只有左眼,而右眼总是有力道不足的堵塞感。

    我是个没办法为他人的事情流泪的,自私自利的人。

    啊,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但是,不能因为没有用,就不做不说吧。如果一个人死了,即使不能让他死而复生,也会有很多人围着,徒劳地哭泣吧。

    突然想到,我死的时候,应该也有一个普通正常的葬礼吧。

    明明父母还在,说这话真是不孝。

    但是我应该怎样做、正常的让自己的感情波动和表达,跟大家一样呢?

    明明就感受不到你们为什么笑,才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明明就是感受不到你们为什么要悲伤,才会低垂着头皱着眉,还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紧紧握住你们的手。

    因为妈妈总是告诉我要笑,要笑。你的脸很严肃,很老气,很死板,如果不笑,就会给人难以接近的感觉。所以我笑,仅此而已。

    会有人对着日全食许愿吗?虽然不是适合许愿的美好天象,但是因为独特难见,必然会有吧。

    但是日食也许只会对实现阴沉沉的愿望有效。

    我想实现的愿望太多了。我以为自己有很多梦想的,比如让自己写出震撼人心的东西,永远看漫画,到希腊去玩,轻轻松松又风风光光地生活。

    在这个瞬间,发现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没有哭泣着大喊I have a dream的人那么勇敢,那么执着,那么热烈,也没有足以这么做的资格。我只是不停地晃荡着犹豫着。下的决定,没有一个能坚持住,即使到达终点,也不过是骑虎难下的惯性而已。

    我真正期盼的是什么?

    当太阳被月亮遮住一半时,我忽然意识到了。

    当完全暗下去的时候,大家都欢呼起来。

    为什么要为太阳被吞没这种事……欢呼呢?

    我不明白。

    先前自己总是忙着找人陪着自己看日食。但是现在却为没有谁在旁边而庆幸。

    被月亮遮住,被云层淹没的太阳。简直就像不能见人的自己。

    我的表情一定写满了失落与无力。绝对不会是兴奋。所以这个时候,有人在身边反而不好吧?会被觉得扫兴吧?那样我就又只好打起精神笑啊叫啊,多么可怕。

    此时黯淡的太阳,与周围块状的云一起,隐隐发光,却更像天空平滑腹部上的一个溃烂伤口。

    抑制不了的厌恶感,就像每次洗澡前脱光衣服,看见镜中的自己那样。

    真是恶心的身体,恶心的心灵,恶心的人。

    风凉而阴沉。我只透过云,找到一颗白色的星星。

    生辉之时,欢呼又起。我看过去,那强烈而执拗的光,不顾一切的刺穿云层的方式,就像订婚戒指一样骄傲而自利。

    结束了。云太多。

    我许了愿望吗?

    我已经知道自己所祈愿的事,却无法向任何人任何星辰诉说。是无法被容忍的,绝对自私的,伤害人的愿望。所以我对着溃烂的日食说了。

    我的愿望,是有一个地方,即使我不理人不交往也可以活下去。

    我的愿望,再贪心一点,是有人可以容忍严酷的我,我不需要大哭大笑地夸张。即使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总是冷淡漠然无动于衷地转过头去,那个人也可以拍拍我的手笑一笑。

    连最疼我的妈妈,也不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是绝对无法被容忍的,绝对自私的,伤害人的愿望。

    所以,我连这个愿望也不需要了。

    让我继续像以前一样活下去吧。乱七八糟但是尚可说正常地活下去。

  • S小姐1

    2009-07-20

    S小姐和我秘密地做朋友的事情,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一开始是S小姐自己有点不想告诉别人我是她朋友的意思,本来就该S小姐公开的,但是她不想,我就不好怎么样了。现在过去两个月,S小姐说她无所谓了,但是我又不想公开了。因为S小姐是很特别的人,万一要是最后又不能做朋友了,让人知道,太让我掉底子了。而且,我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地下感觉,就是传说中的奸情。和S小姐有天在她的小屋子里呆着的时候,我想象着天花板掉下来,这样两个人就一起死掉了也说不定。S小姐说要是那样,就真的成奸情了。不知为何,这种想象让我雀跃。

    S小姐皮肤很白,又瘦,很弱气的感觉。所以有时候我就会絮絮叨叨,说您一定要小心身体啊之类的,S小姐很不高兴,说自己没那么弱,认为我是在嘲讽她。这样说着的S小姐,尽管是真的在生气,却让我觉得很可爱。

    继续讲S小姐的肤白,这也是她讨自己厌的一点。但是我择友却一直都是以皮肤为第一考虑要素的,这跟我自己不白有很大关系,皮肤白白的人可以很自然地引起我的好感。阿呆是自然的白皙,李大贝是奶油般滑溜溜白,而S小姐就是想瓷器一样近乎透明的白了。阿呆曾经把胳膊悄悄伸过去跟李大贝比白,完了就蹲一边啜泣说怎么可以这样李大贝明明是男生呀。那么阿呆要是跟S小姐比白,一定会嚎啕吧,更况且阿呆的皮肤已经一天差似一天了。

    不过肤白的人脾气都不好——啊,不是,是比较不一样。阿呆是爱唠唠叨叨,李大贝是一天到晚自恋。S小姐不发火,但是会像我家的咪咪,一不高兴了就不理人。刚才发过去的短信,S小姐又没回,于是我的心情更沮丧了。

    S小姐只回答自己想回答的话,而且惜字如金。这样不好的地方,就是我会顺着S小姐的那几个字自己往下发散思维拓展想象,然后就演绎出很多糟糕的事情。每次跟S小姐干架,都可以概括为类似于这样的起因——“你想多了我才态度差!”“你态度差所以我才想多”——就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最后我想道歉,S小姐也不理我了,她要自己去排解情绪。每次僵掉之后,我也只好自己去看看动画,写写日志,治疗偏头痛。过几天,我猜着S小姐心情好了,我再去找她讲话。然后她又视情况而定地回答我。

    第一次看到S小姐的事,我还记得。我硬拉她参加一个活动,她本来不肯的,但是拗不过大家,于是很困扰地配合我们。那个时候看见S小姐一副离群索居的样子,我知道自己喜欢上了S小姐,就找着她玩。那个时候因为不熟,S小姐还是比较配合我的热情的。后来我说,我们做朋友吧,S小姐便答应了,但始终是勉强不能适应我的乱七八糟,于是又分开。然后这一次,是S小姐不知受了哪路神仙的鼓舞,脑子一热,再次愿意和我做朋友了。哪路神仙,您再托个梦,我感谢您一下。

    S小姐是个纤细敏感的人。为了多了解S小姐,我常常晃到她博客上看她写的东西。S小姐说博客是她的心灵垃圾桶,而且都是用她自己才知道的密码写成。有时候我觉得看明白了S小姐表达的东西,看穿了她某几篇的密码,又不好直接问是不是这样。所以即使每天都去逛,也依然只能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解答。顺便一提,S小姐应该不知道我的博客,所以我的博客不需要用密码去写。*^_^*……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啊。

    S小姐对别人都很温和,但是对我翻来覆去就是“随便了”“算了”这样无精打采的话。有时候会让我火大得想拍死她,但是真要拍死了,我会很伤心吧,而且S小姐那么柔弱的一个,搞不好很容易被拍死。

    只好自我安慰,好歹也算是作为朋友的一种“特别待遇”嘛。想想我自己,对爸爸的态度就是最差的,但是正因为他是爸爸,我才对他态度差。对比较亲近的人,会自然而然放肆一些吧?——因为知道对方是不会因此而离开的。

    S小姐就是这样常常令人生气,搞得我茶饭不香——不会不思的,只是不香而已。

    反过来想,说话做事不经过大脑的我,一定也和S小姐理想中的朋友大不一样,所以我一定也是常常雷到S小姐的。S小姐其实是很憧憬河蟹的人。

    我和S小姐是在奇怪的地方一致。比如说情绪的起伏变化这一点。今天也许会想要是能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就好了,第二天立刻就会觉得这样下去会被这个人搞到失去自我,于是立刻不想关于这个人的一切,开始自我寻找之途。这样,S小姐说过的话答应的事,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是不可以一直当真的记着的,今天的“恩”明天就会变成“。。。”也大有可能。比如S小姐答应过一起看日全食,看麦兜;现在她就不这么想了。开始我还郁闷呢,现在也习惯了。

    顺势地,日全食那天武汉下雨,老天爷也真干脆地配合了S小姐的想法。

    我边敲打这键盘,边心想要是S小姐看到我写了关于她的东西会怎样——最可能是完全不会怎样,反而会认为我在抱怨她不会当朋友吧。S小姐不是那种会很激动地说哎呀你又在挂念我了我好感动的女人,S小姐很淡然。我说你还这么年轻啊为什么一点激情都没有嘞,S小姐就会回答“曾经有过”……S小姐其实是有着一颗饱经沧桑的大叔心的啊。不过S小姐真是差劲,二十岁的人不就应该有二十岁的心态吗,如果我要大叔心的话,还不如直接去找大叔做援助交际好了,真大叔可是有财的。

    肚子又疼了,S小姐的事今天就先写到这里好了。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8点48分

    2009-07-06

    有什么不敢?是什么堵住了嘴巴?即使在梦中也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憋闷,不是因为一条被子缠住了胸口。

    猛然醒来的时候几乎忍不住要去撞碎一扇玻璃窗,鱼一样飞遁出去。但还是咬着牙忍住,用指甲在光滑的表面拉出刺响。I'm trapped.I'm trapped.既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爽气些。

    此时的我,一定一脸仇恨。

    想要刀,切不开网至少可以切碎自己从网眼里面扔出去。

    想要刀。

    想要文身和舌环,被陷的时候至少有他们陪着自己。从此除非化成灰。

    为了永远爱自己,我要恨你们所有人。

  •  几个月前看了一遍,昨晚又看了一遍。忽然发现这个片子是可以看很多遍的。日本人的叙事方法,会让观者有不断下沉的感觉,不知不觉陷入到很深。可能跟他们螺丝般内旋的心理结构有关。如果青春必须以肥猪流的方式书写,我更接受这一种,而不是不痛不痒的郭小四式泪流满面。

          你看吉高由里子露着修长的双腿,从冰箱里拿出酒喝水样平常地灌。把两颗牙齿放在塑料袋里捶成粉末吞下。对着镜子拉扯舌头上的口子。女主有很多动作,话不多,但是渐渐就触目惊心了。然而你知道她是漂亮可爱的娃娃,有让人掐死的欲望。

          情节依旧是没有多少,概括起来就是傻瓜男朋友为你杀了人,你掩护他;你跟他朋友,一个帝王级腹黑偷情;帝王级腹黑杀了他,然后你又掩护帝王级腹黑。贯穿其中的除了SM,就是女主在舌头上穿刺并拉扯想做出蛇舌,再就是纹身,一条龙和麒麟,点睛是最后一步。这个女人在片子里面几乎没有立场,没有爱憎,怎样都好,被虐更好。如果有就是一句,“我讨厌在这个世界里,我喜欢在黑暗的空间中燃烧自己”——从纹身的地下室里和人SM完了出来,她这样想着,瞟着周围傻气笑着的大人和聒噪的孩子,冷漠的眼睛里几乎掩饰不住嫌恶。这种嫌恶一直持续到阿玛失踪,她想去警所打寻人申请,却意识到自己不知道那个即使打工迟回30分钟也会打电话告诉她的男人的名字。父母也好,打工的地方也好,一概不知。蛇舌即将完成了,然而她伸出舌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难看的口子,心里不再有任何兴奋。即使被人绑住双手,掐住脖颈,也没办法发出撩人的呻吟了。此时那个仅剩的阿柴告诉她真名,向她求婚。

         女主身上有很重的孤儿气息,自己却很满足这种零落状态,所以阿玛和阿柴看到她都会有很强的占有欲——或者说,想要抓住、让这个人安定下来的愿望。但她相当飘忽。只要可以持续不断地给她带来暗黑系受虐感等等种种非常态的体味就可以了,这样才能够沉溺,不去想地面上燥热纷杂的街道,不去想父母和真名。但是阿玛的死,阿玛的葬礼将这种幻想结束。她发现自己手里的除了阿玛从欺负自己的不良大叔嘴中撬下的牙齿之外一无所有,甚至连阿柴都知道他更多。而那副原以为完全属于自己的身体,也在受尽他人折磨之后冰冷无声地躺在停尸间。蛇舌也好,纹身也好,如今都没有了意义。龙和麒麟即使飞走也无所谓了。

          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黑暗系也不能填充空虚,而地面更让人烦躁不安。路易只能更加行尸走肉地踯躅街头,于川流不息中蹲下抱住自己。

           在百度中居然看到有人称赞曰:“我想,只要我们从当下社会是有问题的角度来判断他们行为的价值和意义,我们可能就不会对他们嗤之以鼻,把他们视为人渣和垃圾。相反,他们可能是自由、民主、独立和自我的斗士。”一下子喷了出来。路易、阿柴、阿玛的所作所为,只是从无意义中挖掘一种存在之痛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目的性,而其本身对于社会也是不痛不痒的。这是群脱节并且自愿如此的人。

          我相信是无所适从的共鸣感造就了小说和电影的人气,“日本版少年维特之烦恼”也可以在我们身上引起震动。影片拍摄非常真实,尤其是身体改造的部分,镜头拉近到让人不忍卒视,然而在女主的内心独白中又有必须看下去不可的冲动。

          如果有共振的人,也许会看到第一遍就会想去改造身体。我比较俗,至少要看到第五遍才会去文身,理由……听说现在很多单位招聘都很排斥文身。

     

     

    附百度简介:“作为日本当代“叛逆美少女作家”的金原瞳,以其处女作《蛇舌》分别获得2003年第27届昴文学奖和2004年第130届芥川文学奖。据说,金原瞳的《蛇舌》打破了芥川奖的两项纪录,一是金原瞳是该奖项有史以来年龄最小的获奖者之一,才20岁,另一位是19岁的绵失莉莎;二是处女作即获奖。作为日本最重要的纯文学奖——芥川奖,它标志了以金原瞳为代表的残酷青春写作在文学界获得“护照”,堂而皇之登堂入室。另外,《蛇舌》也获得了读者的欢迎,《蛇舌》的单行本发行量逾越50万册,而刊载这部获奖作的《文艺春秋》月刊3月号发行册数高达118.5万册,创下该刊发行量历史之最。”

  • "……所以说,你听到没有,要是他考上了,你没考上,你不是更伤心?啊?”

    “啊?……”我机械着应了一句,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然后慢慢抬起头来,看见老师蒙了一层黄色雾气的脸。

    “你不好好学习,更没机会!”

    真是佩服,这都能扯到成绩上。不过,好像的确如此。

    心里这样想着,却心不在焉地葬送了中考。

    凭借优等生推荐名额才免去择校费,进了他实打实考进的高中。

    虽是如此,那个人却在实验班。

    实验班的教室单独在第四层楼,最高层。

    我的班级,在最低层。

    明明是那么弱的人,动不动就生病,动不动就受伤,却不肯把腿上的伤口给我看,那样和煦地对我笑着。可是突然地,就不再跟我并肩而站。

    原来他一直都很强啊,只是不让我发现而已。

    “等等我。”这种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仰望第四层,感觉手心被渐渐掐紧。

    你要战斗吗?要重新战斗吗?为了被那个人认可,为了被那个人重新欣赏吗?

    但是当初喜欢我,也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优秀吧。

    当初和我分开,也并不是因为我突然差劲了吧。

    “SEE YOU——只不过是因为不知道如何跟你好好相处所以想冷静独处一下才说出来的话,不是想跟你分开啊。”

    每次于校园后的巷道中遇到,都会忍不住想像这样大声地说出来,解释出来。

    为什么要误解呢,为什么误解了之后又不告诉我你的误解呢?

    ……被一双手扯起来,温柔的声音:“你怎么了,有事可以找我商量啊。”

    猛地张开眼睛,看到一张素不相识的陌生脸孔。只好笑笑说没事,有点贫血而已。

    只不过是看到他一个人打篮球而已。

    从来从来,不肯给我看他的弱点。却让我实实在在地感觉到淡蓝色背影的寂寥痛感。

    “哎哎,你看到没,伤的很重嘞,纱布都是红的。”女生当时这样兴奋地给我说到。

    我硬生生咽下“为什么他给你看不给我看?”,不动声色。

    当时怎么会料到,她会随即成为我的替补。

    “哥哥,打雷了我好怕啊……”——说着这种话,眼睛闪着光芒的女生,跟我完全不同的女生,为什么你会让她接替我的位置。

    弱也可以吗?哭也可以吗?撒娇也可以吗?

    如果通通可以,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要看着我咬牙跟你保持同样高度的站姿,还笑着赞美我的作文写得真好。

    那么现在,莫名其妙与你分开的我,是应该弱下去,还是应该重新开始强大?

    这种事,你已经不在意了吧。

    ……所以我还是,强大吧。强大着,看你身边的女生不停变换

    直到有一天别人告诉我,“他和苗苗,就像并蒂莲。”

    “……这样啊。对呢,上了大学都还没分,这家伙认真了啊。”我的白色高跟鞋尖并没有改变轻磕桌脚的节奏。

    别人却无视我的轻松,继续说,“而你,就像大丽花。一个人才美丽。”

    耸耸肩。我没有大丽花那么美丽。但是的确是一个人。

    并蒂莲啊……这样子。

    不是强,不是弱,是恰恰好。

    一下子笑了出来,为自己的逞强,为自己的执念。

    如果我当时不那么强,你就不会每次都在我面前掩饰伤口了吧。

    如果你当时不那么强,我就不会每次在你面前故作独立了吧。

    如果我和你可以不那么强,一定可以将误会,好好解开而不是因为自尊而裹足不前吧。

    “当时他很伤心啊,说你甩了他,跑出去喝了很多酒,抱着我哭。”

    我看着这样轻描淡写地诉说着往事的他昔日好友,心说你怎么不早说。

    你早说啊,你早说啊。这都一年了啊,一年了。——六年前的我心中仍有这样的愤恨。

    “你不用去上课吗?”

    四年之后那位昔日好友站在从香港回来的他身边,这样催促我。

    我看看自己学校破旧牌坊般的校门,心知自己这次又输了。可是不在乎,不在乎了。

    反而将他所在的那个城市,从此当作了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之一。

    甚至在如今也焦急地看着流感在那里肆虐,却又想着“宁愿感染者名单上出现你,也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再次让时间流回两年之前。冬季的灰色天空。我的灼烫的手指没入在大衣口袋里。

    “你不用去上课吗?”那个男生再次催促着我。

    我瞟了他一眼,他看着别处没有说话。我望天,等最后一个多余的人离开,但是那人不去。

    我吸口气,吐出来,灰白的像是吐出了一口灵魂,袅袅升天。

    我留了长发,我剪了刘海,我穿了裙子,你看到了吗?

    这身装束打扮,小鸟依人一下,你觉得可以吗?适合我在你心中一贯的作风吗?

    “抱我一下吧。”我说。

    他伸出手,将我揽入。一瞬间觉得他穿得如此单薄。手指又是那么冰凉。

    你啊,到底是强,还是弱。我只有大口呼吸进那个身体有着寂寥痛感的气息。

    是不是第一次拥抱?不。我记得我们有过拥抱,初次拥抱,简直都只能说是虚空地环着我,你紧张尴尬得只好轻轻拍我的肩膀发出哄孩子的声音,以此营造一点幽默感。

    此刻抱着,如此紧密,我却宁可要当初那个孩子气的拥抱。

    这个人的温柔,现在已仅限于回应。回应我的遗憾,我的感伤。我没有撒手,他便不放开。

    长长长长的拥抱。身后是白色的斑马线,572公交呼啸而过,的士司机凶狠地漂移擦出尖叫,情侣来来往往,大学生发着传单。

    就如同当时被人家说很配一样,现在如此拥抱着的我们,也是一样的类似情侣吧。

    想告诉你,你当时误解我的意思了啊。是误会啊。

    可是越拖越长越说不出口。

    如同那一句再见一样说不出口。两句话,其实都是同样无意义的。

    解释不能让你回来我身边。

    再见也不会让我忘记你。

    无意义了。连这个充满黑白电影怀旧气氛的拥抱也是一样。

    所以,只能慢慢松开手,松开的手指向天空扬了扬,和迅速转身的身影,波澜不惊的声带一起,构成我的再见。

    看不见你的表情,看不见你的强大,看不见你的脆弱的人生,从此开始。

    只是会在地图上,用红笔轻轻圈出紫荆之城。

  • 倘若你的性取向正常  又不是跟癞蛤蟆一样人见人吐

    那么姑娘  你必然会对某个性取向也许正常的人缴械

    你必然会有同居的一天 

    运气不好的话   会被骗去领证

    但倘若你是那一小撮跟我一样的份子   又用什么来证明——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你是腐的?

     

    我猜想  你的生活会也许很美满   整洁明亮的房子   不只你一个人住

    你会为那些婚前在T恤上写“我只洗碗  不吃饭”的人洗碗

    为那些明明不懂美食的人费尽心思搞一桌自以为很美好的饭菜

    学习怎么熨直一条裤线

    夸耀老公钱赚得很多  很疼爱自己

    而不是欣赏小攻小受清冽的锁骨  

    你得学会克制自己   不要给他买女仆装——无论你觉得那是多么适合  而应该选择即使只花几百块看起来也跟几万块没什么差的西服 

    当你老公跑去健身啊或者努力要晒出小麦色肌肤的时候   也不可以流着宽面条泪抱着他的裤腿说“不要啊我喜欢唇红齿白的平胸受”

    而应该为他更加有男子气概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然后你把孩子赶去洗澡   而不是怂恿着儿子去追隔壁大他三岁的小哥哥

    然后你坐下来  看到大女儿偷藏在抽屉里的   不是少女纯情的日记   而是一本耽美小说集

    你很平静  这时才体现了你不同于一般主妇的气魄

     

    这个世界总有天会大同——我们都是这样说

    却清楚地知道即使有那么一天我们应该也成了欧巴桑  不会流着鼻血叫“好萌”

    这个世界在不断地迈向大同——我们以为走在前面 

    却总有一天会掉队

    我们说“鸳鸳相抱何时了  鸯在一边看热闹”

    说结婚至少也要叫老公在外头养个养眼的小受   不时打打野战   好让我们在旁边录像

    说会自己赚很多的钱   要不骗老公的也可以   

    然后摔钱来招来帅气的鸭子   要一对对的   现场演练耽美上说过的各种技巧

    要坐在王座上   玩弄着酒杯   看着这一片大同的世界

    攻守们在面前被搓弄成对

    然后俯首于我们脚下  说“yes,madam!”

    结果是我们找到老公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买一送一 

    钱也一样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

    姑娘们要结婚  对象非攻非受

    不能满足任何妄想

    那么唯一的办法  也许就是闭上眼睛把自己当成他的小攻或者小受

    坏处是   以后写耽美文未免都逃不掉一丝marysue情节

    好处是   从此笔下的小攻小受比较男人一点

    前提是你婚后依然可以坚持写文而不被发现

     

    《隔壁的801酱》其实已经是腐女爱情最理想的状况了

    好歹是个宅男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腐是什么并可以接受

    会傻傻地指着一对正在吵架的男人说“看  那是你喜欢的吧?”

    送你戒指的时候也不介意被你捶打至重伤

    甚至可以陪着你去参加腐女会议——天啊  如此好男人  今生何求!

     

    宅男不是没有梦想  而是梦想太大  现实承受不起

    腐女不是没有爱情  而是爱情太美   三次元找不到

    终有一天   跟我玩着cp游戏的你们也要回老家结婚

    不再会抬起我的下巴说大爷我怎么怎么了呢

    不再会捏我的脸淫笑

    我也不会努力地在每个时候妄图扑倒你直接试验反攻的情节

    如果真的有这么忧伤又幸福的一天

    我除了说“好啊  谁说腐女不能结婚”之外还能说什么

    不会有人一辈子宅   也不会有人一辈子腐

    然而你可以与众不同

    可以把那个藏进骨子里

    可以成为引领下一代腐女为着世界大同的事业继续披荆斩棘前进的明灯

    成为新娘的你是终点   也是起点

    你看着那些小姑娘说“年轻真好”

    听她们叽叽喳喳地yy身边的一切  跟我们现在一样

    你明白了你的青春打着一个“腐”字印记

    日后回想起来不是害羞不是难过而是平静

    带着一点“我果然不一般”的自豪和“这有什么好自豪”的吐槽 

    哎  总之你真的会结婚吧

    不会跟我一起住在nana的707号房间   一起泡在猫脚大浴缸里

    YY各国领导人   肯德基爷爷 麦当劳叔叔

    可是依然想对你说

    一起腐真是快乐的事情

    有只有我们能够看懂的语言真是快乐的事情

    有只有我们能进入的世界真是快乐的事情

    就算以后要当个喜笑颜开地看孙儿们打架的奶奶又有什么不好?

    腐是一种生活的态度

    然后你会去世  也许我会早一点

    那么  就如同现在约定的那样   

    星期天晚上 9点15分只有你家突然停电了   那就是我来找你玩了

    停一分钟   请把《X战记》的结局篇放在有风的窗台上

    停两分钟   请放上最新从孙女那里收缴的bl向同人志

    停三分钟   请偷偷烧一点GV过来——你不会不舍得吧?

    停四分钟   请叫你的小重孙子和他隔壁的小哥哥一起站到阳台上拥抱

    停五分钟   去检查一下你家保险丝吧

     

     

     

  • 数学问题

    2009-05-14

    这里是初中。我很莫名的围着张毯子坐着,因为无衣可穿。讲台上的老师在念数学竞赛获奖名单,从三等奖到一等奖。我参加了,是被要求的,但是当然不会对拿奖有任何希望;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一定可以,并且一定是一等奖。

    三等奖没有我和他,二等奖没有我和他。我已经看到老师望向他的赞许目光,深深地埋下头。我讨厌数学,害怕数学,但是我是和他一样的班级前三名,必须去参加,然后必须忍受颗粒无收的羞耻。

    同桌说我把衬衣借给你穿,一会儿说不定会上去领奖呢。我说怎么可能。你看一等奖肯定是王旸。这个时候他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我望着他从教室的另一边走向讲台,一贯漫不经心的脚步,飞扬的漆黑的额发,周身仿佛在闪烁着光辉,非常帅气。

    不对,闪烁的不是他的身影,是我的眼泪。

    咬着嘴唇泪水朦胧,跟同桌说你看吧果然没有我,我就知道是他呢。

    他略有笑意,接过奖状,没有看我。

    他脑子一直很好,拥有我缺乏的一切。

    多么希望能够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骄傲地跟他说话。

    但是我做不到,我无法理解那些奇怪的方程式和曲线。

    只能围着遮羞毯,诅咒着数学,喜欢着他。

    那个时候我明白了,我有多么憎恨数学,就有多么喜欢这个人。这两件事其实是一样的东西。

    ————————以上是梦境的全部内容。

    我想起来自己已经三年没碰数学题了。

    以后永远不会碰数学,永远不会再碰见这个人。

    被方程式和曲线环绕的闪耀的男生。

  • 在黑夜里梦想着光
    心中覆盖悲伤
    在悲伤里忍受孤独
    空守一丝温暖
    我的泪水是无底深海
    对你的爱已无言
    相信无尽的力量
    那是真爱永在
    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
    澎湃着心中火焰
    燃烧无尽的力量
    那是忠诚永在
    温暖若侈在你心里
    愿用一生祝愿
    生命只为一个信仰
    无论谁能听见
    我的泪水是无底深海
    对你的爱已无言
    相信无尽的力量
    那是真爱永在

    在黑夜里梦想着光
    心中覆盖悲伤
    在悲伤里忍受孤独
    空守一丝温暖
    我的泪水是无底深海
    对你的爱已无言
    相信无尽的力量
    那是真爱永在
    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
    澎湃着心中火焰
    燃烧无尽的力量
    那是忠诚永在
    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
    澎湃着心中火焰
    燃烧无尽的力量
    那是忠诚永在

         潜伏结尾曲《深海》,虽然填了新的中文歌词,但一听就是熟悉的旋律,我不知道什么,可以肯定是当年一度红遍荧屏的赤色歌曲。百度了一下才知道苏·联的曲子,叫做《神圣的战争》。苏联卫国战争期间的。

        百度曰:“1941年6月22日,纳粹军队攻入苏·联。炸弹摧毁了千百座城市,成千上万的和平居民死在炮火中。诗人瓦·列别杰夫-库马契怀着痛苦和愤怒的心情写下了著名的诗篇:“起来,巨大的国家…”。战争的第三天,这首诗登在了消息报和红星报上(后来获得斯大林文艺奖)。当天,一名红军指挥官拿着报纸去找红旗歌舞团的团长亚历山大罗夫。这首诗道出了所有苏联人的心声,也深深打动了亚历山大罗夫,他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首诗。他连夜把这首诗谱成了歌。第二天早上他把歌抄在排练厅的黑板上,来不及油印,也来不及抄写合唱分谱,大家就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抄下了词和曲。6月27号早上,红旗歌舞团在莫斯科的白俄罗斯车站首次演唱了这首歌。据亚历山大罗夫的儿子博利斯·亚历山大罗夫回忆当时的情景:“我记得那些坐在简陋的军用木箱上抽着烟的士兵们听完了《神圣的战争》的第一段唱词后,一下子站了起来,掐灭了烟卷,静静地听我们唱完,然后要我们再唱一遍又唱一遍…前苏军红旗歌舞团来北京的演出,最后一个节目,就是这首歌,当时全场观众都站起身来,合着这首激扬的旋律齐声高唱…… ”

         遥想那个1991年以前,莫斯科,one night in Beijing,留下来几多情~

         下载了中文版本、俄语版之后,听了听,编曲都是一样的,不过私以为咱们唱得更雄壮,大约是汉语吐字个个清晰,掷地有声,俄语多了些个大舌音,所以有些句尾不干不净的……比较奇妙的是还发现了德文版。话说这歌不就是苏·联人反法西斯的么,再说白开了就是苏·联人反德·国强x的歌曲,没想到德国人也微妙地出了个版本哈哈……下下来一听,个娘的,差远了,编曲变了,不说像个娘们,至少也成了个中性人,原先宛如军队列队前进的脚步声般“唰!唰!唰!”的节奏感被粉了个精光,而且不知道是哪个合唱团,声音硬是像没吃饱饭。

          大伊万,远的就不说了,这个在辽阔寂寞的冰原生存的强悍人种其实还是蛮有爱的,不知为何总给我一种在残酷地憨笑着的喜感,如果咱家足够强大,是能够把它当一个与其顶背而立的家伙吧。您家放弃布尔什维克了也没关系,《潜伏》里不是说了“将来和平了,哪还有什么主义”……咱们继续来搅一搅伟大的友情,也请继续支持着咱家创建超主权货币的呼吁,给那个世界英雄火上浇油一下子,反正那傻子自小命好,死不了……

  • 事先声明,以下内容是从个被人们视为特殊群体的QQ群上转载而来的。本人之所以发在这里,一是因为同样是那个群体中一员的朋友向我证明了此事的可信性,二是为了呼吁社会公正之心,呼吁有良人士一起为那些有冤不能伸有苦不能诉的同龄人们说一句直话。有人会奇怪为什么我说得这么夸张,但遗憾的是夸张才是真相——这些孩子们被目前甚嚣尘上的反韩情绪连累,被学生应该学习至上的观念束缚,根本不敢讲出来自己所受的委屈。几乎可以预见,一定会有很多自诩爱国的人士们,那些热衷于声讨樱花树下的和服拍照事件的人也会同样热衷于声讨青少年追星尤其还是追日韩明星的大问题,而忽视了更应该被谴责的对象。

         我非常奇怪,为什么同样是迷,砸酒瓶打群架的足球流氓所受的待遇却宽容得多,顶多让你们一笑了之,你们也不会对他们狂骂国足臭脚有什么过激反应。而这样一群孩子,做了什么让你们无法容忍的事情,让你们像被蛰的软体生物那样暴躁得失去公正评判的理智?你们甚至可以允许男性们消费日本女优,却排斥女性倾心于日韩男色。那么我告诉你们,在下面的遭遇中,这些被你们看作是疯子的粉丝们没有人闹事,没有人起哄,有的只是默默的忍受,默默的等待,为了他们和他们所支持的偶像不再被你们误解。

         每个群体都会有极端的疯子,我不否认有脑筋出了问题的仙后存在。但就算仙后们全部都成了疯子,也同样应该受法律保护。作为与该事件完全无关的我写下这些,仅仅是出于对我们国度的法律、正义存有希望罢了。以下为转载。

    大唐你仗着后台得意个鬼啊!


    作者:奥体20红衣阿姨 



    我回到家,艰难地写下以下文字,还在为可以放在哪里发而发愁。 

    是的 ,我从南京回来。 
    我不知道大家有多少人意识到这次成功演出的背后,有多少可怜无辜的孩子们的泪水和伤痛,甚至绝望。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愿意倾听我们的呼声,愿意伸手帮助我们。 
    但至少,中国的仙后们,你们应该知道事实。 

    我不代表什么群体,没有人委托我,我只代表自己,但我知道我说的事实,有许多人会站出来为我证明。 

    4.4南京奥体,我和许多20区的仙后(相信还有相同经历的其他区域的仙后也是这样,但因为我是20区的票,所以说的是我们20区仙后排队进场后的遭遇)在奥体G301入口等候放人进场,20区进场后是21区进场。我们按照大唐工作人员的指示绕了场馆一大圈,排在19和20区的入口等待工作人员放我们进场。结果在我们身后进来的21区都进场了20区还是纹丝不动。我排在最后几个,不清楚前面的情况,却知道已经19:30开场时间到了我们20区那么多人还进不去!大家都很焦躁,可工作人员不让进有什么办法?大家左手贴着20区的号码,根本也没想过要去别的通道进啊!结果当全场音乐鼓点响起,场内欢呼声响起,你们能体会我们20区攥着检查过撕了票根的入场券却不能进场的人们的痛苦和 煎熬吗? 

    然后,我们被告知,20区已经坐满了,我们买了20区的票的人,请上五楼自己找地方呆着吧!! 

    没错!就是这样! 
    现场有想挤进去的却被工作人员强行推搡拉拽出来的亲, 
    有眼睁睁看见场内灯光闪耀欢呼四起却只能在门外隔着人墙只看见人头上面到天花板之间的灯光的亲, 
    有喊着“为什么我们买了1280的票你们却赶我们去280位置”的亲, 
    有急忙跑上4楼5楼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座位已满过道不能站人又被赶出去的亲, 
    有委委屈屈站在4楼5楼过道看着底下属于我们的20区站满了人那么近地看着舞台却只能站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看我们的允浩昌珉在中头顶的亲...... 
    同样区域的其他亲是坐着应援,我们所有没法进场的20区的亲站在陌生的地方一边流着委屈的眼泪一边应援。要知道有多少人没进场,你们想一下场外排队的人20区有多少!能拿20的票进到20区的出来报个到你们就知道了!反正我了解到的排在最前的20区的人挤进去就只能在最后一排和19跟20区的过道上了。 

    你们设身处地想一下我们的处境吧! 

    我不是要怪罪占了20区位置的亲,因为她们也是自己的位置没了才被工作人员调剂过来的,只是最后被调剂的刚好是不幸的20区而已!造成这一切的,是谁? 

    是谁? 

    是无法安全组织演出,多卖出很多1280票的利欲熏心的奸商大唐! 
    是无法安全组织演出,多卖出很多1280票的利欲熏心的奸商大唐!! 
    是无法安全组织演出,多卖出很多1280票的利欲熏心的奸商大唐!!! 

    接下来的事情是你们绝对可以想象的: 
    演出结束后,20区的亲自发从各方聚集在20区入口(当然也有很多无法逗留先走的亲),当时约有100多人,大家要求场馆的人员和维持秩序的大唐工作人员找来大唐的负责人给我们一个说法,但是,那些人推诿着溜了。 
    我们报警找来了110,结果110说帮我们联系大唐的人,接警的警员就再没出现,倒是奥体派出所的警察出现了。当时已经耗到了晚上11点多,地铁没有了,奥体的工作人员还把灯给关了,我们又累又饿又黑,一些第二天要赶飞机和车子的亲,还有一些要上学的毕业班的亲又无奈走了。再后来,一位来接女儿的家长提议我们进20区的位置上歇息。 
     
     
      多么不可思议啊!我们堂堂正正拿着1280的20区的票的人,在演出结束快两个小时以后,才可以堂堂正正坐在属于我们的位置上,面对正在拆卸的 ,伸手可及的舞台,想到我们应该可以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东方神起,可是,却偏偏再无可能,你们能体会我们那么多人一切成空的心酸,失落,痛苦和绝望吗?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无稽。 

    我们打消协的电话,忙音——人家要休息,要过节的; 
    我们打南京第一大报扬子晚报的新闻热线,忙音——人家热线很忙,没空接; 
    我们叫来了江苏卫视名牌栏目《南京零距离》,结果摄影记者一来看是大唐的事转头走了——也许我们几十号人没吃没喝没睡等待救助和解决问题的希望是芝麻粒大的事不值一谈; 
    我们唯一可以依靠的警察对我们说,大唐联系不上,他们公司4月7号上班,你们可以下星期二去找大唐我们可以提供大唐的地址——全国各地赶来的孩子们返程票早已安排好谁会在4.7去找大唐? 

    大唐不出现 
    我们所有可以依靠的方式全部使用结果依然是沉默 
    我们无法离开,因为没车 
    我们害怕离开人一散大唐更不会理会我们 
    可我们坐在那里能做什么? 
    有的亲早上6点就来排队了,一天下来已经被饥饿干渴寒冷委屈疲劳压垮 
    有的亲呕吐 
    有的亲除了坐在那里哭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有的亲因为瞒着家里大人来又不敢诉苦也彷徨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还有的亲从去年开始辛苦节省每一块钱现在除了回家的票已经所剩无几,只想大唐给个公道 

    然而,大唐不出现 

    有人提议去拦大唐正在拆卸要装运的器材车, 
    可那是SM的器材,耽误了就影响神起的, 
    更重要的是,当时我们是受害者,一旦拦车,警察就可以以妨碍治安的名义把变成违法者的我们驱赶掉, 
    事实上,警察就在旁边等着我们做点什么来他们好动手然后收工——当时已经凌晨一点半,人家也要回家啊!十来个警察虎视眈眈在一旁,然后所长和教导就一个劲地劝我们离开......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们没有领头的,也没有推举什么人出来和谁谁谁交涉,有些未成年人也不适合出面。 

    我也不知道做得对不对,做错了你们骂我好了.... 

    是我和警察商量,愿意离开的人由警察安排叫出租或送到方便打出租的地方; 
    是我和警察商量,愿意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的亲一式两份留下自己的名字,电话,QQ和来自哪个地区,名单一份交给警察作为我们报警告大唐欺诈的名录,同时也作为警察为我们未能得到应有的对待的所作的证明,如果将来需要和大唐对质,奥体派出所当晚出警的所长和教导员愿意证明名单上的人。另一份名单在我自己手中保留,同时请刘教导给我开出了收到名单的收据。 

    留下联系方式的亲慢慢散去。 
    然后我也带着这份名单走了。时间是4.5凌晨2点。 

    好在警察的确是帮我们安排了南京最正规的出租公司中北的出租协助我们回住处,当然,自己付钱。 
    现场当时还留有近30个亲,他们出于各种保护自己的理由而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也没有离开,我也不知道后来她们怎样。 

    我已经不愿再回想这些了, 
    接下来我会怎么做我还要思考一下。 
    如果只是为我自己,我不会写这些。 
    可是面对留下自己联系方式的那些亲的目光和泪光,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从演唱会的角度来看,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演出。 
    南京奥体的场地也很好。 
    我们的应援更好。我们中饭的力量有目共睹! 

    可是,请大家了解,在这背后有一群受了委屈的亲们,在等着你们的帮助! 

    我们需要大家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媒体! 
    只有运用网络的力量,让新浪,网易,搜狐,新华网.....让更多媒体了解大唐在这次组织工作中严重的失误! 
    在出现失误后没有及时给受害的孩子们一个明确的交代,甚至连面也不见,他们明明开场前就知道有那么多人进不去! 

    不能等到7号,不能只等待大唐来做什么 
    只有让社会舆论和媒体的力量迫使大唐来主动出面解释问题,向我们道歉! 
    请大家帮助我们! 
    我们很多孩子还在路上!!他们没办法依靠自己薄弱的力量来保护和捍卫自己! 
    请你们在守护神起的时候,也一起守护你们自己的家人吧! 

    请大家把这件事情转发到我们各个论坛,个站,让更多的亲知道大唐的面目,迫使大唐拿出措施来,保障北京的演出不会出现新的受害人! 
    大唐不能保障这个,那么这次我们北京的演唱会,又会是哪个区域,哪些不幸的亲会遭受同样的苦难?
     

     

  • 这个被爱国人士们称作韩国棒子、东方bo起的组合叫做东方神起。

    这些十几二十岁就被你们说成脑残、仙猴的女孩子是他们的FAN,叫做仙后。

    这个在圣战事件中被骂做不得好死并被说成患有忧郁症殴打中国孕妇的孩子是东方神起中最小的那个,叫做沈昌珉。

    今天是他二十一岁的生日。五年前,16岁的小男孩出道,头发软软地斜搭在前额,抱着猫咪亲吻,却拥有可以和着My heart will go on唱到最高处的嗓音。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神,在隐藏摄像机的整人节目里以为自己触怒了河莉秀不停地鞠躬道歉,强忍泪水。

    我知道因为圣战事件知道这个爱国青年们口诛笔伐的沈昌珉,去找具有说服力的证据没找到,却看到了他一路走来的轨迹。

    不容易。

    比起那些躲在机房玩魔兽的爱国青年,比起那些伸手向父母以买参考书的名义要零花钱的半大男生,沈昌珉比你优秀。

    韩国娱乐圈不存在一夜暴红,有的是在一个成熟的运作机制下的优胜劣汰。无法用只言片语概括沈昌珉出道之前与出道之后的艰辛的我,只好让你们看看鲁豫有约与韩庚的访谈。韩庚是这样出来的,东方神起也是这样出来的。

    日韩的艺人也不像我们中国司空见惯的大牌那样为所欲为,呼风唤雨。公司只是在把每一个可以榨干的橘子榨干到一滴不剩,而不守规矩的任你再红也是枉然。一个酒后驾车或者未成年人饮酒可以把一个当红艺人掀翻至底,即便fan望眼欲穿可能一辈子都再见不到这个人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当然这些是我们受够了明星气焰的中国公民无法想象的,就像我完全无法想象疯狂的韩国ANTI可以在水里下毒递给台上跟自己年纪一般大的东方神起,而且受了伤害送去抢救的允浩除了表示原谅无法做出任何针对性的言论。我们无法相信韩国艺人是害怕惹到FAN的就像我们无法相信ZF也是人民的公仆,所以善良或者不善良的人们即使没有证据,依然固执的认为,沈昌珉殴打中国孕妇,正如某些国内明星的作为一样,是绝对有可能的;接下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加在这个孩子身上了。

    就在昨天,他生日的前一天,我还看到新闻说武汉某处在扯着大红幅签名抵制东方神起。

    “国人尊严不容侵犯!”他们是这样说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反正总不是空虚来风。”兴致勃勃去签名的路人爷爷奶奶大叔大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是这么想的。

    我无法像你们解释anti的力量是多么巨大,而众口铄金又是怎么回事。我以为国人历经是非颠倒的年代已经够长,所以可以完全明了这个道理。不过貌似我乐观了。如果重新开始,我那个真实身份是地下党的太爷爷也照样免不了被群众当作通敌汉奸押上断头台。

    我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你们沈昌珉打FANS的可能性是零。因为假设他这样做了,会出现两种情况:

    1,沈昌珉直接消失。若sm手下留情则是会召开记者招待会道歉并且对其惩罚。(东方神起的另一位成员金在中曾因酒后驾车被封了两个月,这是轻的。所以还是那句话,不要以为不可能。)

    2,一手遮天的SM会让这件事情被捂得严严实实,你们不会搜到一点点打人的消息。一切被带进棺材。

    正如圣战者自豪的宣言所说那样,这件事情借助民族情绪已经闹翻天了。可是你们谁看到SM公司有什么动作没?于是,你们很明显地,被资本家们无视了。他们可能对此子虚乌有的打人事件一笑置之了。

    不知你们发现没有,那个说自己被打的孕妇,也很神奇地没了。

    你们为所谓受到伤害的女同胞痛哭,并且骂仙后们没人性;却不知道受到伤害的是你们和仙后,以及一个原本与你们毫不相干的同龄人的名誉。

    仙后中是有脑残。但是不会脑残到骂周总理,侮辱中国国旗。你们看到的极端帖子,其实是粽子,知道吗?而脑残的激动的仙后们在干什么?在用尽一切女人可以想到的恶毒言辞骂那个惹事的女人贱。坦白讲,骂人非常不对,当着爱国人士面前为了骂一个中国女人,更是天大的错误。可是我请你们——圣战者们——扪心问问自己,比如说,喜欢的人被狗咬了,你会因为那是一只中国狗就不打吗?在魔兽世界里面杀疯了眼睛的青年们,我相信你们不会这么仁慈。

    本来只想说生日快乐,却还是扯到了圣战事件。我看来是道行不够。

    实在无法容忍网络暴力居然可以因为施加对象是外国人而光明堂皇。

    有人说,我也未必客观。对,我承认。但不公平的是,明明哪一方都不客观,却有百分之八九十的人愿意去一面倒地相信圣战者们。就因为爷爷奶奶以为一代不如一代爱国,而大叔大妈讨厌自家孩子追星影响学习已经很久,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则是讨厌神起的人气压过了自己的偶像。人心真是很复杂。

    我是自私的。我写下这一切,不是为了沈昌珉,是为了自己。当每一轮反韩反日言论甚嚣尘上的时候,受伤害的总是喜欢上日韩中某一点的中国孩子。我曾经受过因为喜欢日本动漫被人家骂汉奸的痛苦,所以再一次地,当我简直不能启齿说我喜欢上了一个很单纯的小孩叫做沈昌珉时,周围的人们对我们这些小群体而言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为什么?明明我喜欢《东京巴比伦》和喜欢《小蝌蚪找妈妈》一样,喜欢京极夏彦和喜欢鲁迅先生一样,喜欢沈昌珉和喜欢周迅一样,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对他们都是同样纯洁而强烈的感情,就跟你们喜欢魔兽世界一样,你们却要因为国界之分而对前者大动干戈?

    口口声声说要维护同胞,仙后是不是同胞?日漫迷是不是同胞?为什么总是可以这样带着道貌岸然的面具伤害这些人?那些女孩子里面有你们的姐妹,有你们的后辈,也可能,有着你们命中注定将要携手走过一生的天女。

    无法了解所以不能理解。不能理解所以心安理得地调侃、怒骂,踏上一只脚永世不得翻身。

    而我,如此卑微的我,再怎么扯破喉咙为那些人正名,一切声音也还是会淹没在你们的民族大义你们的正义之下吧。

    少数服从多数真是可怕的规律。而我几乎可以看见自己被大多数吞噬成为和你们一样的人的绝望前景。

    故,在这个沈昌珉、孕妇、圣战者、仙后都不知道的角落,饮泣着留下些许为自己辩护的印记,作为日后的纪念。

    沈昌珉——多么生疏的叫法,还是让我用FAN的昵称,叫他小饼子吧。在这最后。

    小饼子,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