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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文院之沉默
2008-06-28
一直游移在学校活动之外的我,在今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骂有人会叫。而我一直麻木的表情此刻出了扯扯嘴角,也只有一句“想从武大文院毕业真是太难了”这一句。
不是没有听说过文院女子篮球比赛时“公家”一瓶水都不供给的怨声
不是没有听到女生跟无理又霸道的宿舍管理员争吵
不是没有在一波波换寝谣言中渐渐觉得无趣因为从来不会有谁告诉我们所有跟我们切身相关的事情之真伪
当我可以习惯玻璃时不时从楼上的窗户落到我们门槛的金石之声
当我可以习惯以为可以信赖的官方之代表闪烁其词
当我可以在诸多要求与寒酸之中找到一条道路依旧可以通向一张简单的毕业照
(我一定会让他们好好给我拍而不是像院办里那样将我的脸彻底变形到在四级考场上被赶出来的地步)
我还是被今天得知的小小消息惊吓了一下。
据我和广大人民群众所知
“武汉大学大学生暑期社会实践活动已经走过了20个年头,作为一所全国知名的重点综合性大学,我校学生社会实践活动有着参与人数多、涉及范围广、社会影响大以及组织制度完善等特点。”所谓的组织完善 不过就是以严格的两个学分规定必须参加社会实践 一切策划和经费都由学生负责(如果不算进那一个人一张车票钱都不够的200RMB/队) 我们请一个名义上的指导老师 然后排着队打着电话抬着笑脸去盖一个其实只要你愿意可以在大街边随便复制的公章 涌在办公室开证明 实践会来奉上一叠相当于“到此一游”的证明——在文院 既然连“重访诗仙之路”这样浪漫的社会实践我们都可以绞尽脑汁的想出来 那么文院的社会实践大部分可以等同于现代的秀才们结伴出行游山玩水这一极富人文意蕴的盛会吧……我听到老师说“年青人要抓紧机会多多玩几个地方”时 笑曰:没有钱啊。不过这种涉及到学分因而关系到毕不毕得了业的寓教于乐的游玩,咬咬牙也就从自己的生活费里节省一点,再加上向家里死皮赖脸地再伸一回手,凑凑够了。实在不忍心对父母说出来那么多名字美丽的社会实践实际上是什么。你可以建议我们去搞便宜的社会实践——再便宜的也不是200就够。我们写好厚厚的策划,我们两头联系弄证明,我们处理好一切……然而你说今年社会实践不算学分。我是愚蠢的,愚蠢无知到看不见在“武大翻车事件”阴影下笼罩的武汉大学,是如此小心,小心到我们每个队都必须让家长签学校免责的“生死状”——然而还不够。文学院作为谨言慎行的代表,又不用上头命令,自己给自己加了一条“今年的社会实践不算学分”。我很奇怪,奇怪一些人的逻辑思维。在各队的申报都已上交、尘埃落定的时候宣布不算学分以表示学院没有逼迫学生外出实践之行为,可以阻止队伍出发?而彼时,武汉大学2008年学生暑期社会实践活动出征仪式又已经热闹过了。而一边大肆赞扬这场“有组织”的社会实践的同时,又不甚明朗地加之这一条,其意究竟是想我们走还是不想我们走呢?更奇怪的是,“今年的”也可以被当作一个定语,难道连院方的诸位都相信了2008是个灾年“不宜出行“?
而且大三暑假你们规定又是要搞实习的,那我们这一届的倒霉蛋到哪里去讨暑期社会实践这一毕业的必要条件呢?——至今无解。
我无所适从,无言以对,无法可想。
我对于自己所参加的这个队,也不知道该冠之以什么名号。干脆举个小旗光明正大旅游去算了?——还抱怨钱少,现在连学分都不算,那么200估计也没有了。嘻嘻……
问题是要不是之前说了一定要参加社会实践,我——一介贫民可没有去暑期旅游的打算。所谓忽悠,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唯有寄希望于我们都活着没缺胳膊少腿将“实践成果”拿回来后,院方大发慈悲,说一句“承认实践有效”。
我的青春是过期不候,还不想拖在哪里等一个公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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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习惯了
2008-05-28
已经两年 真的已经习惯了……即使一个人 不会再受伤害
习惯了被当空气
习惯了当跟班
习惯了热脸贴冷屁股
习惯了被忘恩负义
习惯了被人骑在头上
习惯了被人放鸽子
习惯了被当作懦弱无力的存在
习惯了在不公平面前一言不发
……
……
连一直以来看出我被无视的人 也习惯了吧
看你不爽的 无论你怎么努力讨好都会看你不爽
喜欢你的 不用你讨好也会喜欢你
不要奢望只要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你好
感情的事情没有等价交换
有人要我把所有人召集 跟对方把事情一件一件说清楚 反正事实在这里
有人要我搬了算了 眼不见心不烦
有人要我学会冷嘲热讽 时不时也丢个雷过去
……
但是 即使这么做 我在那里依旧是弱者
我不想让人以为我在用弱者的身份博取同情 我不需要
光明正大的 一直是我
唯有这句话 可以面无愧色随时随地地说出来
我没有跟对方争过什么 为什么排挤我?
我没有拒绝过对方的求助 为什么不帮助我?
我没有妨碍过对方什么 为什么依然容不下我?
我没有对不起对方 为什么要对不起我?
……如果这样想下去 如果这样把往事全部排列眼前 我会疯掉
所以 罢了
有人问我时 我只是回答:没什么 虽然缩成一堆生活 但好像还是妨碍到别人了的样子
甜甜跟我说的第一句话:自己开心就好
我现在的所有 还是以这句话为重吧
不做任何事 然后
采取强硬
毕竟是人生第二次跟人吵架
我常想
如果是一个人 随时死掉都无所谓
地震使人悲恸 是因为很多人失去了自己重要的人
人这种东西 一个人若是不跟任何人产生关系 就没有要活下去的理由
但幸好不是
要想着
若是你死了
爱你的人会伤心 恨你的人会HAPPY
所以要好好的活
所以要感谢所有人
喜欢我的 或是看我不爽的
都谢谢你们
是你们才让我决定努力走下去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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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获奖影评
2008-05-21
生命不息,修行不止
——从“门”与“石”解读电影生命与救赎之主题
也许一如影评家们所说《春夏秋冬又一春》(以下简称《春》)的主题就是轮回,也许还有酷爱考证的人去一一探究那影片中四季分别出现的动物对应了什么奥义,唯一可以摆渡的小舟上古朴图案又出自哪部佛典,或者对应着天真无邪的小和尚玩弄生灵的情节翻翻荀子的性恶说——而对于尚未走过人生之春的我来说,这些深奥的工作都不是我能胜任的。我更愿意去找寻一些细枝末节。虽然“人类本性中的残酷”是金基德一贯喜欢表达的主题,然而《春》中缓缓推开的门,宛如碧玺的方塘,与世隔绝的安静小庙,都让我隐隐感觉他在隐藏起残酷的冷芒,试图用一种不同以往的方式讲述寓言。
我知道绿色所象征的生命、自然、纯净、平和、希望、永恒这一系列优雅美好的词汇,而恰恰充斥在《春》画面上的色彩,尽管也有冰雪的白枫叶的红,绿色却是始终占有大半的分量,深深浅浅或隐或现,让人不得不屏住呼吸提醒自己这是一个无关曲折无关激烈、仅仅是简单而沉静的故事。而越是简单就越是需要观者瞪大了眼去注意导演别具匠心的细节设计,揣摩影片真正要传达的讯息。
1,门的界限
印象最深刻的细节也许看似无关紧要。首先是在狭小庙堂中横在正厅与卧室之间的木门,无所凭依,却站得理直气壮。老僧做完早课,推开门叫童僧起床。胖胖的小孩子爬起来,也没有绕过门直接走到大堂,而是规规矩矩地穿门而过。这种一本正经煞有介事差点让我笑出来,甚至让人联想到“画地为牢”等类似的词汇。然而渐渐地,我发现真正的人生智慧却正是凝聚在这扇看似不必要的门中。
的确对于为整日世俗繁杂而奔波的现代人来说,形而上的门不会发生约束与感召的作用的。我们总是有太多的欲望要满足,有太多的事想要做,故而绝不会有时间等一杯新茶如何被认真地泡开,看一只蚕蛹如何努力地破茧而出;就像夏之章里年轻的僧人慌张而鬼祟地绕过门径直爬到少女的被窝里,目的明确,手段直接,姿态狼狈。殊不知越是匆忙就越是碰壁,越是抓紧就越是错过,更有甚者作茧自缚,玩火***。我们和年轻僧人一样被欲望遮掩了双眼,越过心灵之门,超出本性之界,去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真正的智者却决不会如此。佛的本义是视一切欲望为苦,而为了拜托这六道轮回之苦就唯有拜倒在那虚无飘渺的信仰之下。你看那所有雕塑、壁画,佛——这一包含着种种潜在可能性而宽泛不定的神眼神的光辉往往并非对人间的仁爱、关怀,而是超脱、缥缈,永恒微笑的嘴角传达也并非安慰、悲悯,而是近乎对世间尘俗轻蔑的睿智。不过对于这种佛教教义金基德似乎并不想完全遵从,硬要说的话也只是比较赞同禅宗中的北宗禅法——不否认“有”的存在,而主张通过修行渐悟来“观心”“看净”。所以老和尚的存在成为了必要(当然我们也可以领悟到老和尚的人生中一定也经历了类似小和尚的诱惑迷茫甚至“业障”)。老和尚成为一个尝试度人的先知,他始终是有着人类感情并清楚人性弱点的长者,而不是一个空洞冷漠的教义象征(在秋之章中,渡船因为老僧的不舍而无法前进就是一个很感人的情节,也突出了老僧和普通人类一样的脉脉温情)。可以想见是老和尚设置了这样一扇具有象征意味的门,并且言传身教地让小和尚把这扇门严格地看成空间的分界,即使是独处的时候也自省其身,不可逾越一步。
小小的庙,却有隐藏着许多规矩。不可以逾越的门,不可以坐的小石佛,遵守这些其实也是一种修行——甚至比打坐更为困难,因为它的目的就是要润物细无声地融入修行者的所有生活细节当中。比起信仰,习惯的力量反而更大;而强大的习惯,最终会始信仰生根。我们注意到在春之章中小和尚是可以遵守这些规矩的,老实地穿门才入堂,认真地打扫寺庙,并且毫无抱怨。这不禁让我想起来所有的人类都拥有这样一个懵懂无知却心无旁骛的童年时期,那是人最为纯真因而也最为专注的年代。小孩子可以无限地听话,恪守别人教导的一切规则——即使是在游戏中,偶尔“赖皮”的小孩也是最不受欢迎的。对当时的我们来说,世界是分明的,不是黑色就是白色,如果一个信服的长者出来说“这样是对的,你这样做才是好孩子”我们就会毫不怀疑地接受。若是我,我也会天真地把那扇毫无凭依的门当作真正起着隔离作用的门,也会煞有其事地开门关门——尽管我不知道也不会去想师父这样的教导有什么用意。
我相信老和尚是在为小和尚竖起一扇心灵之门,原则的底线,命运的规则。他一定希望日后成人的小和尚不会狼狈而鬼祟地爬过这个底线去妄图得到所欲求的一切,所以试图用从小养成的习惯去束缚人本身求快求多的本性。但是他也一定明白,如果这种习惯的力量也败给了欲望,那么小小的寺庙就再也无法保护小和尚躲避开尘俗业障,而必须放他去历练一圈后自行了悟了。
那么这里就涉及到另外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人本性的善恶以及救赎成功的可能性。我仍旧从另外一个细节去窥视这个宽泛命题的一隅——石头。
2,石头的诅咒
在一派和谐静谧的春之章里,小和尚一边天真地笑着,一边把石头绑在鱼、青蛙、蛇的身上;而在第二个轮回中,玩耍的小和尚也是同样选择了用石头这一道具捉弄动物。如果不是后来那些动物的死亡,大约很多尚不明白主旨的人和我一样不过把这当作渲染童趣的小情节罢了。然而却是那小小石子导致了无辜生灵的死。看到蛇的鲜血染红石滩,小和尚由衷地悲伤哭泣时,我才意识到导演埋下的伏笔。也许他的确想通过这种大多数孩子都会做的稀松平常却残酷的游戏去暗喻人性中不可避免的恶,而且影片结尾处俯视一切的佛像和略显阴冷的配乐也的确给人一种无奈与绝望之感,然而如果仅单纯理解到这一层我却觉得未免辜负了导演安排人到老年的当年的小僧负石攀山之情节的深意。
小和尚在给生物绑上石头是因为并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不知道被束缚的动物的痛苦,所以才能单纯的把它当作一种滑稽游戏,嬉笑出声;如果知道的话他未必会这样做——结合他后面发自内心的哭泣就可以知道。我认为孩子是爱一切的,只是善恶不分,所以他的善也好、恶也好,都是没有自觉的行为,评判对错的只是成年人,然后仅凭他们的一时无心之举给孩子贴上“性善”或“性恶”的标签;殊不知对于宛如白纸的孩子来说,自己做了所谓善事或恶事都是一样感觉,他们不会为了达到某种或好或坏的后果而去故意做某事,仅仅是享受其中那好玩有趣的过程而已。这就是人初始之时的真正状态,所以即使两个小和尚做出了我们看起来很残忍的举动,站在孩子的角度我也认为是无可非议的。当然我也并不认为保持永远纯真的状态就可以逃脱石头的诅咒。但是石头在这里的象征并非人类天性的恶而是人类对于未知事物有可能误入的歧途——或者说是迷惑之物。迷惑之物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在它面前孩子也好成人也好都不知道触摸它后会有什么后果,谁都是只能后知后觉的凡人。所以当有人非议老僧没有替小僧解开动物身上的石头,而是让他亲眼目睹死亡、感受痛苦以致小小年纪就在心灵背负上石头的阴影时,我却认为这是最智慧的行为。对于缘自生命本身的疑惑,不去亲身体验而仅凭前人说教是无法领会的。只有让小和尚眼睁睁地看到自己无心所为导致的触目惊心的后果,他才能树立起前文提到的“门”的界限,并且会有更强大的警示作用。佛家说善恶常在一念之间,就像师父指给小僧看他误采的毒药,与真正的草药只有一条白线的差别——在此前小和尚也是不知道的。对于小和尚的人生轨迹,老和尚采取的常常是类似老庄的“无为”。夏之章里年轻僧人与少女在石滩上(无心之举吗?又是石头!)偷尝禁果,打情骂俏,如此明显,我不相信老和尚真的不知道,但他几乎连苛责都没有,而是表现了巨大的理解,甚至对少女说“这就是最好的药啊”。他当然知道欲望是苦,却也更为明智地知道这些是人不可避免的人生轨迹;在不否认欲望的前提下,恪守心中之门,完成艰难的修行才是正道。
于是他放任了小和尚的出逃。也预见到了小和尚凄惨的回归,故而老和尚始终是平静的——他在年轻时不也有类似的经历吗?品尝到了逾越“门”而执着于过分欲望的恶果,年轻和尚接下来该做的就是修身养性来赎罪度人。然而绝望而稚嫩的他竟然企图结束生命来逃避一起的苦难,这种对人生不负责任的想法当然使一贯平和的老和尚勃然大怒了。我认为佛教不是畏死——或者说所有人都不应该畏死,但是死也要有死的资格。有没有完成自身的使命、有没有卸下心中迷茫的大石就是评判的标准。
小和尚活了下来,并在刀刻心经的过程中归复平和。而这样的结果对于老和尚来说也就是他使命的完成;如果他年轻时也犯了过错,那么现在他终于可以在秋之章里摆脱心上的石头,完成修行。这样看,老和尚的圆寂是美好而悲壮的。在字纸后的老泪纵横里,我们可以感受到老和尚的悲喜交加:随着人的肉身的毁灭,痛苦和悲伤的根源也就随风而逝了,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而在漫长的生物进化过程中,任何个体的消亡都不会阻挡生命现象的进程,化为灵蛇,寄予山水,一就是一切,一切就是一,生命永远在继续。了悟这一点的老僧达到了人的极乐。
解读了“门”与“蛇”的隐喻,冬之章里第二代老僧在自己腰间系上石磙艰苦地将佛像送到山顶的情节就很好理解了——他没有逃避自己的石头,但一边背负着它也要一边走上救赎之途。真正的赎罪或曰净化的修行开始了。而另一个童僧又开始新的游戏。对此,我与老僧一样感受到的不是绝望而是平静,比起叹息所谓的“人性之恶”,我更好奇这次的小和尚又会受到怎样的教导,而那尝试度他的方法是否会有效。
会走弯路,会迷茫,会错误,这就是真正的人类该有的姿态。每个人都会碰到那块命运之石的试探,但是每个人也都有能力为自己立起隔离罪恶的净化之门,只是看你有没有在正视过去后“负石朝佛”的毅力与勇气。这就是不仅属于佛家子弟,更属于每个凡人的修行。
成长自己,正视自己,救赎自己,指引他人——这才是生命的轮回,充满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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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勒斯
2008-04-01
腓勒斯
正文
女人在有太阳的时候总有喜欢洗刷刷的。我找了好久,只拎出来一直脏兮兮的CD包。不料进了厕所才发现每个水龙头下面都有一桶,牛仔裤或者BRA,五颜六色的桶理直气壮地霸着每个位子。我看了看自己手上孤独的小包,就很不好意思地退了出去。
女人的原始欲望得不到满足,让我像吃了大力丸一样望着艳阳坐立不安。终于一怒之下把被子床单都抱出去晒,瞬间占掉大半铁丝。看那些志得意满的女人归来后会有什么表情。
这么想着我得意地眯起眼睛,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洞晋朝的。
洞晋朝在树上——这个句式没有任何不对。他拥有我们班男生里最长的手脚,完全可以像树懒一样抱着最靠近我们寝室的樱花树枝,并且在上面牢牢地盘上三圈;他的体重也远比也比成笑小轻,所以不用怕树枝被压弯。我以前就知道这是历经了长久的翻墙爬窗才能训练出的好身段,而此刻眼前的一切无疑证明了我看人是有眼光的。
洞晋朝新做的头正在使劲地往我们寝室伸着,想要窥视什么,但似乎是我的被单挡住了他的视线。我叉起腰,大喝一声:“干什么?!你!”
他吓一跳,爆炸头立刻缩回几尺,脸上露出青灰的颜色,但当发现只有我,表情便缓下了一些,讪笑到:
“没什么,我找东西……”
“找东西需要爬树吗?我倒不懂!!”
他听了,不屑地把颈子一扭,仿佛五四青年面对军阀时便把白围巾往背后一拂一样:“你当然不懂。诗人的事情,你懂什么……”
他脖子上挂的卫生纸随风飘荡。这是成笑小帮他想的主意。天气渐热了,卫生纸比起围巾又轻又软,最有五四的风仪,实在是不错的法子。
我冷笑了一下:“哼,男人搞什么鬼我还不知道!刚才你的瓶底离夙夜(寝室一女)的床都只有一米了!”
他大怒:“P!明明有一米五!你唬我!”
我一时理亏——没想到文院的男生不仅研究《易经》还精通数学,原来他早就私下量过自己头发的高度啊。
“好吧,一米五就一米五……但是又怎么样!信不信我现在就叫楼管大妈来!女生寝室除了公蚊子和送水大叔,雄性欲视——斩立决!”顺便将手掌往下斩钉截铁的一剁。
他果然软了,卫生纸也再飘不起来。他一定听说过,樱2—109吃鱼一定要吃有鱼籽的,而2—110买精武鸭脖一定要问清了公母。
“晨草丫,你不要这样,你开班会没去,我也没点你的名……”
“你点啊,你点啊,我还怕你不点咧!”
“你不要这么大声,人来了说不清……”
“说不清的是你吧,我晒我的被单我有什么说不清!”
洞晋朝无奈,把脚在樱树上多绕了两圈,再松开双手向我作揖:“别这样,看开点看开点,都是好同学嘛……而且我也是没办法嘛,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翻墙爬窗的人吗?”
“哼,长一个翻墙爬窗的样!早看穿你了!”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嘛,是夙夜先不对的……我让夙夜帮我看东西,结果她拿了跑了!所有我想来找找……”
我的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也不叉腰了,向他走近了一点:“什么东西?”
“唉,就是……”他欲言又止,“……虫嘛!”
哦,原来如此。我顿悟了。
其实在这几天,我听说了男生之间流行一种养虫的游戏。五块到十块一条,按花纹评贵贱。等到养到两指粗,虫就可以听主人的话了。半夜蠕动到女生宿舍,偷运一点小东西到枫园男寝什么的,都不在话下,神不知鬼不觉。而且还可以为男主人制造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机会。当其主与女生走在樱花大道或者情人坡是悄悄爬到女生肩头,于是便有了“尖叫一声扑到男主角怀中”的青春剧桥段。这段时间很多女寝都丢了些女孩子的小物件,就是这种虫子作祟。
本来这是一个男生间的秘密,我们是不能知道的。但是所幸过玉亭(寝室一女)有男朋友,那男人信基督,不玩虫,就告诉了过玉亭这么一回事,并叫她好生防虫。这几夜我们寝室每晚都是人虫大战中。可惜过玉亭防范不力,还是让某男的虫叼走了一个发夹。不过听说那虫的饲主已经让基督教暴捶了一顿。果然有男人撑腰就是不一样;连带全寝室也鸡犬升天。
如此看来,一定是夙夜看到他玩虫,一怒之下把他没收了。
唉,夙夜真是单纯啊。洞晋朝那种人,没收了肯定还会再养,怎么防得住呢?而且他跟别的男生不同的一点,就是仗着自己是《浪X石》主编常写一点文来血口喷人。无问情(寝室一女)说她亲眼看见成笑小在课堂上看洞晋朝写的一篇诬陷女生的文章《毛毛虫》,里面把我们说成极爱虫的女子,还说我自己也养虫,目的似乎就是为了跟男生“互通音讯”,把女孩子讲得蛮犯贱——当然,无问情做事果断干净,成笑小已经在被她抢了文章之后打昏,并且消除了这一段记忆。
想想刚进大一的时候,男生都是多么单纯的孩子啊。洞晋朝尤甚,看见女生就一脸灿烂的笑容,也不挂卫生纸,手指翘起来,做出月野兔奶奶经典的“代表月亮消灭你”的手势,说“XXX,见到你真高兴,我们一起去吃烧烤吧!”。回望过去,在看看现在,我感到一阵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悲凉。
AFTER STORY
(嗯……这个小标题纯属个人兴趣。想知道的人查查《CLANNAD》的游戏就明白了。顺说,那个游戏是后宫向的。恩?后宫向是什么?……你这笨蛋蓝星人自己去百度知道搜一下不就好了么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乱插嘴啊八嘎牙鲁!你认为曹XX给一个课堂顶嘴的家伙64分的教训还不够惨烈吗?你说那个家伙就是?对啊就是我啊但是管你P事啊!都叫你看文章的时候眼睛里只要有字就好了给我关上你猪鼻子下的那个大洞呀!你以为我为这个小标题解释一堆很轻松吗?话说这个标题背后的深意其实根本就没人在意吧!话说我这样做倒底是为什么呀难道不会让人误会是在混字数吗?!啊咧,我为什么要像《银魂》一样自己吐自己的槽呢?……你又在问《银魂》是什么?!所以我才说跟蓝星人交流真是困难啊!以上。)
夙夜说洞晋朝的文章害她做了噩梦,要知道她最怕的就是毛毛虫了。我也是。我不怕牛鬼蛇神,我怕恶心。看电视里红军长征、跟敌人打得血肉横飞都没什么,重点是那些演员在泥地里滚爬的时候一声泥汗混在一起,想象那种粘答答的感觉……我还是换台好了。半夜很真实地看见了一只青白的手从床沿伸上来(注:我睡下铺),也只是很平静地翻了个身继续睡;但要是看见类似女寝厕所堵了脏水漫出来漫到我的床脚这种惊心动魄的画面我就非醒不可了(坦白说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啦)。所以我们真是蜜罐里泡大的一代啊,比起挽着裤腿从容地在田里插秧、从容地把一大团蚂蝗从小腿扯下来的农民伯伯,我们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啊真是不如去死死掉啊!所以请广大劳动人民尤其是武大食堂的各位以提高食堂菜价来惩罚无知的我们吧阿门。
洞晋朝的《毛毛虫》真是太恶心啦。一连几天我都被那篇文章里的内容困扰着:晨草丫在养虫!夙夜在偷虫!无问情有男人送她虫!而且这篇文会被发到班刊上!God,Take me away!
此时此刻我除了为这只一头连着男生的恶趣味一头连着女生的怨愤的硕大虫子加上一个隐喻外,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一只手拉着572路公交的吊环,一只手匆匆地发去短信征求洞晋朝的意见:
“你文章里的毛毛虫,是腓勒斯的象征吗?”
三秒后。
“不是啊。写的好玩的。”
……他竟然如此轻易地否定了我!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BY万年小学生柯南君
我红着眼圈抬起头,洞晋朝个不识时务的还在嬉皮笑脸地同我商量要是我肯帮他找他愿意分我几条虫……
我鼓足了气,冷不丁大吼一声:“来人啊!有男人用虫子偷女生!”
——这句话因其过于简短而很有歧义,却得到了一呼百应的支援。只见无数女性同胞以每层楼管大妈为首从樱园各个门洞中涌了出来,披坚执锐,排山倒海。……
GAME OVER
十天后,珞珈山水:“震惊!今年樱花一夜暴开,色如鲜血!”
二十天后,楚天都市报某一豆腐块:
武大男生神秘失踪
武大一男生洞某二十天前行踪不明。洞某系武大文学院06级汉语言文学本科生,二十岁。据其好友成某称,最后一次见到该生是在去女生寝室樱舍的路上,洞某声称要去找一件私人物品。然经警方调查,武大樱舍的女生均否认在那天见到有男生出入。在武大领导的积极配合下,警方搜查了女生宿舍,并没有找到属于男生的私人物品,但是发现了大量可疑的毛毛虫,并顺藤摸瓜找到了虫的饲主,确认为武大枫园男寝学生。目前已有18名养虫男生接到警方传讯,并有3个无证卖虫窝点被警方捣毁。但此虫的用途尚不得而知。具体情况仍在调查中,请关注后续报道。
一个月后,楚天都市报:
关注武大男生神秘失踪事件
武大学子失踪事件后续报道。……目前警方发现了失踪者洞某疑似遗书的个人诗集。据其同学女生晨某反映,洞某平时行为就异于常人,并常对老舍、王国维等自杀的名家心生敬仰,甚至说过‘长江又没盖盖子’等轻生之语……结合种种迹象看,该生很可能是因为看消极悲观的书籍理论走火入魔,以跳江自杀。然因尸体无从寻觅,故成悬案。家属和警方重金悬赏线人,有线索者请拨打联系电话XXX—XXXXXXXX.即使找到了尸体,也换不回一条鲜活的生命,笔者认为此次事件将再度引起人们对当今教育制度的反思。
十年后。一脸胡茬的成笑小重返校园赏樱,兴致勃勃地对着樱花拍了一天的照。当晚,十年前失踪的同窗出现在成笑小梦中,说:“笑小啊,你知道为什么十年前的樱花突然变成了红色吗?”
“诶?……不知道啊,为什么?”
“樱花本来是白色的,像雪一样的雪白色。但是它现在是红色的。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啊……!你不要过来!我真的不知道啊!不是我搞红的!!”
“那是因为,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哦。樱花树吸取了尸体的血,所以……”
“所以什么呀!!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樱花飘落,It’s perfect.——by渡边谦(《最后的武士》)
THE END
注释:腓勒斯:即PHALLUS。性和生殖力的象征,在古希腊大酒神祭的戏剧表演中常做道具出现。(你们不懂《银魂》我忍了,要是这都不懂你认为张X齐教授会原谅你们吗?!所以说现在的大学生倒底有没有认真上过几节课呀!!还看我做什么?!去翻张X齐教授《英美戏剧理论》第二讲的讲义啊,难道你们连笔记都不做吗该死的蓝星人!你们这也要解释那也要解释让我很难做啊!!啊,您不是文学院的么,不好意思……另外,最后一段不熟的人去看看《东京巴比伦》还有《最后的武士》啊,那两段都是最经典的台词啊!……算了,懒惰的人,我知道我说了也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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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成
2008-02-14
从电脑里翻出来的不知何年何月之物(还是很没人品地没写完的) 反正很久没更新了情人节嘛就放出来凑个热闹好了 另外应广大fans的要求 此文之后将回复到抽风风格……

昨天晚上梦见了你,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你的,太糟糕了。原来我还在把糖果含在嘴里。
我想做坚强独立的女孩子,我想把自己的背影留给人看。但是走得再远,你依旧在我前面。如果这样下去,该不会一辈子都走不出你的影子吧。
恋情苦涩与否,是与我自己有关,还是因为我喜欢的对象是你呢。如果从我的视线里走过的是别的男孩,他会对我傻气的爱情有礼貌地微笑吗;如果是别的男孩,会拒绝和送上门的女孩玩玩游戏吗;如果是别的男孩,我会变得很聪明吗。
你到底是在,还是不在呢。就算你和我只相隔两张课桌的位置,我从竖起的书本悄悄地转过眼睛去看你,你总是趴在座位上睡觉,黑色的额发乱乱的散在眉间颈后。那个时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用四边形在你的脸上分出明暗。你的睫毛比我的要长,投出淡灰色漂亮的阴影,真是让我泄气。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中打转转,就像我的心神,很想很想落到你的眼睛上给你不易察觉的吻,却总是不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地飘浮在你周围。
你的眼睛,在什么时候我看你时,能够注意到我呢。如果我在睡觉,即使是你看我一眼,也一定会醒来吧。
安达充在他的故事里叙述着王牌投手的男孩和美丽温柔的邻家少女,那是他理想中的青春和爱情吗。对于我来说,只要是你玩的游戏,你擅长的运动,都是帅气的。CS也好,篮球也好,我都想在一边看着。是不是进军甲子园,是不是打的比别的男孩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在你赢的时候轻松自在地跟你开玩笑,说“运气好罢了”;更想在你输的时候,一言不发地陪你坐着,听你沉默了很久后丢出的一两句气话,安慰你。这样,我就可以比别的人更加特别了吧,对于你来说?
总觉得和也真是很悲哀的角色,并不是因为他的死,他的努力,也不是因为他很清楚达也的天赋永远高出自己。而是这个少年更加明白,从很久以前就很明白,小南喜欢的是达也。这跟在那次儿时的游戏中,是否把棒球准确地丢到白粉笔画出的圆圈中,没有关系。
女孩子真的是,很奇妙的生物。喜欢一个少年,连着他周身包裹的空气一起喜欢。毫无理由地喜欢他言行的味道,别人学不来。他每一根发稍飘起的姿态,都是那么与众不同。他这么帅气洁净,其它男孩跟他相比又笨又脏。而且,这么高贵,比自己都高贵。

你知道王子为什么要骑白马吗。因为白色的马儿跟王子一样,一尘不染而且高贵。骑着白马的王子,需要女孩子仰起头,看见他从清亮的眼眸到轻握缰绳的手指到黑色的马靴都是那么完美无暇。
我记得你每个季节穿的每一件衣服。深蓝色高领毛衣,浅蓝色棉袄,白色球衣,格子衬衫,还有可爱的粉色棉质T-SHIRT。我有一次抢过你的围巾玩,记得吗?米色的,厚厚长长的围巾,我找了个无赖的理由围上,然后趁机埋下头。毛线刺痒着我的鼻尖,心里有不可思议的紧张与欢快,而你干燥明朗如同冬日的气味,永远无法忘记。
也是永远无法再次嗅到的气味。
有女孩子喜欢你像我这样绵长吗。像用食指在钢琴键上犹豫着最终按下的一个音符,却尾声缭绕,总不肯散去。
有女孩子喜欢你像我这样勇敢吗。装作拿错了本子,让你看见了我和好朋友上课传的纸条——我将那些关于你的碎语都写在一个本子上。
这真的是一次预谋。在你要走过来拿本子的时候,我还在装作慌乱地拿橡皮擦那些语句:其实橡皮只是在用力而游移地擦字旁边的空白。好朋友回过头看见了,一针见血地说,其实你不想擦掉对不对。
……
那么就留着吧。让他知道。
实在是没有办法。也许是天生比别的女孩子脸厚。也许是心里再也忍受不了有话不能说的自己。也许是,比那些女孩子喜欢你喜欢得都要深。
反正也无法隐瞒了不是吗。早就有人说某某喜欢某某,一眼就看得出来。我真的不是适合伪装保护自己的人。
如何伪装得了。我怎么才能不让自己找个理由多做几个动作,把笔袋装进书包又拿出,为的就是等着和你同时走出教室。我怎么才能让自己不掰着指头数,再下下个星期,组与组之间换位,我们的位置就轮到这个月中最近的
不好意思破坏下气氛哈虽然很不厚道但是当时写到这句话这个词就完了然后我又懒得补完所以就这样吧不要打人另附催文小分队的图一张大家应该庆幸我不去写文不然就是富奸第二《花容》第三了。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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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可以
2007-12-18

果然我是不适合写什么影评的家伙。所以永远只能感叹一下。即使连这感叹,也如同那冰上凝住的红蜻蜓,几十万光年后才到达的星光,和时间错了节。
为什么在七年前我不曾想到去看它呢,如果那时候看完的话,是否我就能明白一个青春已逝的男人想说的语言?亦或因那展现出的,一切故事的必然结局而对自己的未来似懂非懂?……无论如何,已经不能向那个自己问个究竟了。也许十三岁的我顶多像韩剧中毒的小女生,讲自己代入成国中的藤井树,痛快地哭一场就过去吧。
11月29日夜,我发现自己从来不曾度过、也将永远不会拥有十五岁到二十五岁的时光。就连那天的生日,也如同好不容易找到却贴着一张“搬迁启事”的GAY吧,如同李大贝被老奶奶缠着买下大家一起点燃的烟火,如同看着渡轮靠近感觉脚下止不住摇晃的码头,这一切从来就不存在,也再也不会产生。月亮开了十五分钟泛红晕眩的玩笑,之后一切恢复正常。
一个我被留在了初三的中午,另一个我跳跃落地在二十五岁的凌晨。我在上物理课,踩着桌子办黑板报;我在喝红酒,听朋友吵闹,在电脑上做完企划后起身去踹醒一个男人或者女人,叫他/她下楼去给我买个面包。
原谅我已经不够纯情,韩剧或者校园小说都会让我发笑。感谢我还是个认真抄笔记的初中生,一个人把头埋在臂弯里哼歌,于是可以看懂那白茫茫的山峦和什么都不说的大地其实是温暖如春的脸庞,于是可以在博子对着遥远的大山和回忆问候着“お元気ですか?”时,悄悄流下一滴眼泪,去映照那接下来的“私は元気です”。
お元気ですか?那个梳着高高马尾的自己。
お元気ですか?那个眼睛始终停留在艰涩难懂的书本上,却允许一边的我扯过他左手,沿着他掌心绵长干净的纹理写字的少年。
写上“去死吧笨蛋”。
写上“哈哈她不是和你很配吗。”
写上“I’m sure it’ll be all right.”
写上“谢谢。”
写上“再见。”
博子一直不知道那个对自己说一见钟情的男人其实是活在过里的;我也不知道沙扬娜拉会是一条从我身体中间经过的河流,十五岁的陈琼与二十五岁的陈潮涯隔岸相望,互不相识,各行其是。而此时叙述着的十九岁只是我生命中陌生的路人。所有已有的记忆和未来幻想都只是零零落落的叶片,从左右两岸的树上偶而飘落,被这个路人拾到。
LOVE LETTER却是无论哪一个我都拥有的,柏拉图式的爱情理想。越是最深最好的感情,就越是只须传达到对方那里便已足够。这是我无可救药的理念。尽管那过程可能跨越万水千山,穿过滚滚红尘。所以无论是辗转多年终被发现的图书卡片上的浅淡素描,还是泪流满面对着雪山的问候,那一刻无论是对生者死者,分者合者,爱者恨者都是至福。雪花太盛美,所以才不忍碰触,于是只要驻足仰视,对它微笑便不枉虚至。世上最完满的爱,就是如此了。
阿树是幸福的女子,有一棵树陪着她长大,有一个人爱了她一生。而他们都是如此沉默,直到那个冬天之前,某份婉转曲折的心意被埋藏在记忆的雪地里。等着冰河的消融,等着春天的音讯,等着她像寻宝的孩子一样推开一扇扇的门,然后站在世界中心,听见每一片雪花的飘落都在说我是喜欢你的。
博子是幸福的女子。她可以知道些许有些残忍的真实,她可以脆弱而坚定的注视一切,参与本会与己无干的爱与痛,然后在身后另一个人的注视下,肆无忌惮地放声哭泣,问候过去,挥别过去。
而我,在流下那不多不少的一滴眼泪的时候,可以确信十五岁的陈琼占据了这十九岁空荡荡的躯壳。那一瞬间我发现自己行走在一座老旧的国中学校白雪覆盖的小操场,宛如岩井俊二的镜头之中,而我的双手握着一副灰白色的男士手套。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被送出去的手套。
现在我以一个不存在的人的身份,最喜欢的地方是寝室与阳台的分界。我们挂上了蓝色的门帘,冬天有太阳的中午,我搬了小板凳坐在那条分界线上,窗帘被风吹拂得卷起来,正好覆盖住我所能拥有的小小空间,遮住我的所有影子。阳光穿过来是淡蓝色,我靠着大书桌的腿打盹儿。藤井树,我看见了有个少年始终如一地安静地站着,被窗帘遮住的一瞬宛若消失。他一直在我面前,看不见我。
——你知道雪为什么是白色的吗?

——因为它忘记了自己原来的颜色。
在镜头中出现的铺天盖地的白色雪花,与其说是纯爱的象征,不如说是回忆的祭奠。因为在这场雪过之后,就不会再想起。有个人消失了,更残忍的是时光将慢慢抹去他存在过的痕迹。
我害怕自己已经不够年轻,或者说过于衰老,因为过去在以急速坠落的方式与我告别,他们都渐渐模糊,时间与地点都一片昏黄,任凭如何伸出手去,越是紧握越是融化得越快的雪片。
当博子仰起头,雪花落在眼睛里的感觉是怎样的。绝望还是希冀?
我不认为岩井俊二放了很多人人都钟情的希望的甜点在电影里。真的没有人感觉到所有24K纯金的爱其实是不存在希望的吗?即使排除所有外力因素,并没有人会抱着那种爱去结婚生子。如此纯洁地爱着对方,又怎么能接受一切包括死亡与分离。
博子是有绝望的,不仅仅是小小的嫉妒那么简单。她知道无可挽回的并非生死的间隔,而是爱与不爱的事实。喜欢他,无论他是否对自己好都喜欢他,仅仅因为他是一个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而喜欢他;但是他就是这么独特,不会给你爱的怜悯。他的眼睛是看着你不在的方向。他不爱你,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爱你,只因你不是另外一个人。也许你可以拥有一切,唯独无法改变的是一个如此温柔沉默的男子的心。这和你爱他的程度没有关系。这是何其绝望的爱。
这种纯爱,不是任何人可以给。
少年藤井树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孩子,最后毫无遗憾地回到冰雪世界。他消失了或是死了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博子和阿树都无法再见到他。他是不能再被看见、被听见、被感知的存在。只有空旷的回响。
那个少年于我,也是无法再被感知的存在。
周杰伦变成周董和不能说的荣耀,我翻出他当年推荐给我的fantasy的卡带,吹掉上面的灰尘,正想放进随身听的时候想起自己早就换成了CD机和OPPO,愣了一回神。又听见学妹说我们班上有个男生长得好像周杰伦,所以喜欢得不得了,微笑了一回。当年全校说那个少年长得像周杰伦做好了造型之后的样子,他很生气说我哪有那么难看……声音都像。他伏在课桌上睡着的时候额发遮住眼睛,看得见让我羡慕的纤长睫毛。我用夏天的折扇堵住他的口鼻,等他呼吸不畅愤怒地醒过来我就像藤井树一样没心没肺地笑。我们是同桌。
我用了“当年”这个词。果然是,看起来就很久远的事了吧。
那么多细节我会迅速地淡忘吗。
现在我已经只能抽出坐巴士的时间来缅怀这个人。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敢承认张爱玲的那句话:“日子过得真快——对于中年以后的人,十年
八年都好像是指缝间的事。可是对于年青人,三年五载就可以是一生一世。”所有无所事
事一整个冬天的年少,从未想过会成为在生命中浓墨重彩不忍卒睹的一笔。
在收到信的契机之前,阿树肯定也是这样无知无觉。头脑简单而现实,从不回头看看自己的
脚印,更不会想到时光荏苒,还有一份礼物静静地等她在那里,等着被交到她不知所措的双
手中。即使想用无厘头的笑遮掩也不可以。那种惊诧与感动,已及遗憾——就像我站在没有
什么变化除了多了一个恋人的他面前、笑着说我现在对男人完全没兴趣了你看出来了吗一样。
跟自己说我已经不可以了。
我不是小女孩可以为一句表白而昏天暗地。
我已经不可以,会冷笑地面对一切话语。
我已经不可以了。在并非很久的时间河第五颗鹅卵石上,有绿色眼睛的男人告诉我任何人都没
有通向幸福的路。触摸到这句话的我,听见空气细细碎裂的声响。所以即使之后有无数双或善
意或无知或恐慌的手挡在我眼前,我的眼不曾错过真实。
所以一切都不可以了。
可是为什么,阿树会流下眼泪呢?
山P在《求婚大作战》里说:“我们的命运,总是彼此错过,我害怕再次错过,那时候明明已经决定,不再犹豫,不再动摇了。如果,如果那时候,稍微坦率一点,能说出没说出的话吗,
能说出喜欢你这句话吗?……这样,会变成理所当然吗?有谁不在这里都会变成理所当然了
吗?结束,真的挺简单的。年龄大了,自然就会消失的东西有很多,有很多不用太过勉强的事
情啊,没有必要做的事情,会有很多。没意义啊,麻烦啊,一句话就打发了的事情,今后会出
现很多。但是,记忆啊,回忆啊,就是这样产生的东西。交织着岁月的沉重,眼泪不禁洒落,
这种思念不会消失,根本不可能会忘记,果然还是喜欢礼,承受不了地那么喜欢礼。”
阿树在后知后觉的一刹那,一定看见了时间的巨大裂缝。她只能在高烧中梦呓,然后触摸到那
些尘封的记忆,触摸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拥有的心情。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以前一直以为后一句的意思是:追忆过去那个weredoing的自己,而当年的自己却并不知道那种感情是怎么回事。其实这样理解也不差吧。
谢谢,LOVE LETTER,让我知道我依然可以。让我如此切实地感觉到那个十五岁的自己存在。尽管因着那存在,我会和博子一样不能再真正爱上其它人;其它人也不能再给得起那样的爱。
我可以。只要他再次遇见我,我可以向当年那样微笑。
我可以。只要他站在我面前,我可以说出那些不曾改变的东西。
我可以。再次给得起他那样的爱,尽管他可以不管不顾。
长泽雅美也能够这样面对着山P说:“其实呢,我以前……曾经喜欢过你。我知道自己一点都不坦率,但是又怕会尴尬,所以在满20岁之前一直都犹豫不决。但是,好想改变,一定要改变才行。遇到多田老师之后,我才知道,过去没有好好跟你表明心意的我,其实只是在逃避。
所以这次,我不会再逃避了,我要认真接受多田老师。正因为有着满心都想着健三的那些时光,
才有现在的我,我终于能这样想了。”
我擦掉黑板,粉笔的烟尘在夕阳映射进教室的柱状光线中回旋上升。老师在楼下喊我的名字,
叫我去找他。我们是今天值日生。我趴在阳台上寻找眺望。黛色的山峦被染上淡淡的金辉,
温暖而闲适的放课后。
老师说,他已经上去了。
我说,可是我没看见他啊。
我可以确定这栋安静老旧的教学楼里只有我一个。
我撑着脑袋看他所喜欢的远山和天空。
直到他说:喂。
我回过头,他已跑到了那层楼梯的中间,轻轻喘气,在隔我六个台阶的地方微笑。
第一小时五十分四十三秒,阿树翻转借书卡,看见一幅铅笔素描。
第一小时五十分五十二秒,我们看见那幅画那是她少女时代的自己。
风穿过所有的树叶,沙沙作响。
所有人的初恋,所有那个年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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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想要的
2007-11-29
我觉得人生所共有的苦,使不得不去做太多的事。不甘愿占了大半的时光和心力。这的确是谁都无可奈何的事。如果一个生活,五百万很重要。它可以让人不用做。
从来都没有过类似“当新娘”的梦想。穿婚纱很好,但世上有更多比它漂亮的衣裙。曳地、质地轻柔的长裙,下摆参差,奔跑的时候如鱼尾,如鸟翼张开。穿这样的裙子、梦想中出现的自己,始终是一个人,但在奔跑。赤足踩着冰凉的大理石奔跑,或者翻身上马在草浪连绵的原野疾驰。
这种场景,不容许男人陪衬。肆意恣遂,只可一人。
但希望可以遇见足以令我爱上的人。无需刻意注意,无需自我暗示,无需永久陪伴。对方可以不用爱上我,但我能够说出自己的感情。倘若收获尊重,天地间便会盛开无边无际的细碎花朵,心满意足。
希望是在冬季清晨。我穿着笨拙厚重的冬衣,从某一个地方回家,路过微亮的、沾着晨雾的时装橱窗,鼻尖碰触到冰冷的空气。我要在早点摊坐下,要店家的第一碗馄饨。透过腾腾白气,我看到那个人。同样是夜班归来,穿深色大衣,有和冬天一致的干燥明爽而不突兀的气味。时间和我们一样不动声色。
在那段时间我要很多很多的爱——以往岁月所有的荒茫的爱——扎成花束送给他。我会静默地和他等待春季,看湖水冰融,柳树抽芽,樱花展开一片云霞;然后在夏季来临之前,连自己周身的空气一起收拾干净,打包离开。
这样,爱情可以不凋谢。在记忆的溶脂覆盖包裹它后,凝固留下一个永远半苞半放的温婉姿势。
余生我要赚钱。信用卡在房间随意丢放,只有独处才会被释放的思想填充每一口空气。一半纯物质,一半纯精神,我的国度。
我觉得人生所共有的苦,使不得不去做太多的事。不甘愿占了大半的时光和心力。这的确是谁都无可奈何的事。
如果一个生活,五百万很重要。它可以让人不用做。
关于孩子的爱。
也许会带上一个孩子,在有了物质基础以后,领养的。有种说法是女人爱一个人的极至,就是愿意为他生孩子。大概其中掺杂着物种的自然本能。和已有男友的几个女伴在一起时,曾打趣叫她们生一个足球队;她们只是笑。但是对于这种想法,至少目前认为自己没有。
生孩子不确定因素太多。不能确定孩子的长相是否自己喜欢,不能确定孩子的个性是否自己喜欢;在诸多不确定下,还要承担既然生下来就要好好抚育的责任,对于我很勉强。母爱存在,却有轻重深浅,因人而异。倘若是很轻浅的母爱,便不能掩盖自己与这个生命之间的不投缘,双方都会很痛苦。
并不是亲生才是属于自己的孩子。有已经出生的孩子,等在孤儿院或别的地方,第一眼看上便亲近喜欢。那是命中注定的孩子。承载祝福与爱的孩子。
因为生命中强迫是主旋律,所以在尽可能的地方,我想随心随性。孩子也是。希望找到一个小男孩。皮肤白净,眼神机敏。给他取刁钻的名字,以免上课经常被老师点到。买各种书,不分年龄限制地摆着,让他随手可取。跟他讲康德,陪他打游戏。找一个可信任的男性朋友,带他去玩彩弹,教他打架。
男人比女人更少限制。所以他长大,会比我更加自由,并知善用。不羁、聪明,但非常纯真。看见喜欢的人,会不顾身份地去抢;如果确认得不到,就很决然地转身。等到他成熟,就会成为白瑞德那样的男人。不信教的王子,却在社会中游刃有余。
我不知道自己会流落到何方,或是永远停在一处直到发霉腐烂。命数是手上的纹理。而我掌纹的杂乱无章常常令人吃惊;并且有一根游离于三根主线之外,蛮横的从他们中间横着划过。也许那是一个人,在未来等着打断我原本就摇晃不稳的步伐;那个人骄傲而强大,也许就是我自己。那么从现在起就好好迎接。
我是喜欢变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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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惨呢,人生
2007-11-15

啊,这是试炼吧,告诉我这一定是试炼吧。
看着自己惨兮兮的脚,忍不住这样对自己说。奶奶还要我配合地拿住脚,这个当了一辈子医师的老婆婆,熟练地用一块浸了碘酒的棉花给两把医用银色剪刀消毒,然后对着我脚上的某个地方一剪刀……少儿不宜。
虽然皮肤从小就很敏感,但是脚也从来没有这样啊。为什么为什么……虫噬说,过敏说,中毒说,诅咒说,鬼上身说在我的脑子里飞速盘旋。最后奶奶一边缠纱布一边说可能是塑料中毒。喂喂,塑料中毒是什么啊,怎么中的啊,谁来解释一下啊。就算是那双鞋有问题,为什么和我一同买的阿呆那家伙没事啊。好歹是情侣鞋诶,为什么只有我的脚变成了要打上马赛克的样子啊,为什么会有血啊,为什么没有另一双脚跟我作伴啊。
光棍节才过几天啊好不好。我的十九岁生日又临近,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其实阿呆状态也很惨。严重感冒。不得不去医院吊针。医生说要打三天,她没钱,只能打两天,然后在车站又被人摸去了新买的手机。破财不消灾,难兄难弟。
今天她来看我,我走路像鸭子。两个人商量要不要搞个稻草人。因为总觉得我们一副把“衰”字写在脸上、“霉”字飘在头顶的样子,肯定是受了什么人诅咒。阿呆问我有没有告诉刘洋那个死人头,我说没有。阿呆说我们这么倒霉,没可能只有她没事:除非是她和李大贝和在一起诅咒我们。如果是后种情况,我们就必须联手反诅咒回去。
无论如何,希望能在生日前痊愈。只能用脚后跟走路是件很痛苦、对人的技术要求很高的事啊。而且马上体育要考800米,苍天大地王母娘娘耶稣哥哥啊,我本来就是那种跑了800米下来会看见三途川的人,这还要不要人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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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庆典
2007-10-29
兰子的生日呢,又没有足够的才华可以写贺文。所以也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说声生日快乐了。 我对阿呆说,说起来每次小伊过生我都会挑一件特别的事情做做,比如今年是开了博;但是兰子过生却总不知怎么庆祝呢。阿呆说因为每次他生日天气都下雨,所以他人生也这么阴郁啊。 这样说会被狂热的兰饭拖出去打哦。不过想想兰子那样安静的人,生日一定也是不喜热闹的。也许还是会跟平常一样,到餐厅点相同的餐,抱着书去第五号图书馆,偶尔抬起头,看窗外的雨细细碎碎地飘洒。无论是战前还是战后都波澜不惊的LIFE STYLE.
然后回去的路上被脾气不好的银色小猫碰上,少不得又被抓住领子骂一通“KUSO!你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么?!”。
也许是明明记得,就是要那么一个人来吼吼嚷嚷地提点自己,被拖拖拽拽地去那摆好了蛋糕和蜡烛的他的房间——是兰子的小小狡猾,小小任性,也说不定。银色小猫,却不察觉,还沾沾自喜于自己精心准备的SURPRISE,像个炫自己宝贝的小孩;不经意对上那碧潭般含笑的眼睛,还要心虚地别过头去微红了脸说“不要得意啊我只不过是顺路经过一家蛋糕店然后、然后……”却被一句温柔安静的“谢谢”堵住了喉咙。
这样的生日庆,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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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无良少女恶搞死亡笔记
2007-10-22
完全心血来潮拍下的恶搞照片,什么道具啊化妆啊服装啊都没有,所以说伪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人品的……=。=但是不得不说,阿猜的眼白超级像L。
看的人以生命安全为重,不要撞墙……
这个网速很难传照片,我就先放几张好了。更多的照片请点击http://photo.163.com/photos/athena.s.jule/139550236/

我真的不会装可爱啊……泪 就这个姿势还是阿猜教的

猜呀,我们不如来玩3P怎么样啊~~

猜真的是……为了L牺牲自我形象太多了

阿呆和我。请注意身后混乱的寝室背景……

莫名其妙的三个腹黑就这么沐浴在了圣光中……
个人最喜欢的KISS系列中的最有感觉的一张……我们的目标……18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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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召唤~哦呵呵呵呵!
2007-10-11
慢的要死的网络突然好了半个小时,利用这个空隙,我终于可以传上来几张照片……不过,更多的还是没能赶得及传上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请相信我,我会继续上传剩下的照片。
这个造型据说是全国首次亮相~


放张与她的合影。不好意思了~

仙四专场,相当可爱。小风真是COS什么像什么。

结束了之后,在后台拍的。




小风为小野人拍照,很可爱啊……

暂时先这么多……请大家再等等……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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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过后,就是漫展
2007-09-30
因为在家估计上网机会很少,所以十一大概不能即时发表日志了。
这次为了漫展决定死在武汉,明天就可以看到了,守侯风间召唤的到来!
之后会发漫展的照片,所以CY你要来看哦。
还有苏也和吴脚跟,今晚打牌的龊样,我一定会发上来的,哈哈哈哈~~(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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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寝室~中秋之月
2007-09-25
从这个学期开始就经常往阿呆那边跑。这个频率要用always来形容。比如说现在,如果我是一个正常的武大06级汉语言文学2班的同学,是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写博客的。现在毛邓三正是第一节课上到一半,而且鉴于上次课那个老女人大发雷霆点了名,出席率应该非常之高。但是我在一个诡异的地方。
这个地方也是教室,不过是华中师范大学的上机房。我缩在一台电脑后面和华师的师生一起上电脑课——相当有时间观念的我,是和人流一起踏着铃声走进教室的。这个班的同学感情肯定很隔阂,所以我和谐地混在里面都没有被发现。再顺带一说,华师机房上网居然不用学号!相比之下,武大是多么小气而较真啊。
无论身处何地,都无法忘却上课的时间,不放过一丝一毫学习的机会。为此特地COS了一回武大到华师的交流生。这就是我人品的至高之处了。
我想我毕业以后一定会想怀念武大一样怀念华师的,因为照目前的频率来看我分配在两校的时间非常均等。再加上之前跟这个两个学校都没有爱恨情仇,所以感情非常明朗单纯——不像苏也那个女人前十八年都奉献在了华师那一片(真的是从华师幼儿园大班直通车到华师一附高三),结果最后的青春沦陷在珞珈山,很怨念地身在曹营心在汉,真是纠结……
阿呆在我旁边,她是我埋在华师的线人。嗯,我放了一套内衣还有牙刷在她现在的房子里,虎泉那边;以便我心血来潮想去华师考察教学工作的时候可以拎个包随时随地走人。
苏也说过“你还不如退学”或者“搬出去算了撒,正好把你的床改成活动室”,这是脑残才说的话——谁都知道狡兔三窟,算上在武汉的外婆的家,我正好凑齐这个数。就算以后出去租了房,一年只要500块的床位不保留就是傻瓜吧。人生的流动感,果然是我喜欢的感觉啊。
以下是正文。
阿呆之前是住寝室的,六人寝室虽破但很大,五个人住很宽松。上个学期末经常在那混。这个学期阿呆和寝室里的另外两个室友在附近租了房,空旷的客厅和恰到好处的卧室,附带除了厕所洗手间,又有热水器。更舒服了,于是跑得更勤。
卧室里最大一张床是阿呆的,一个人睡着打滚,三个人睡正好。她的室友说因为她有人常来(我……)所以让给她好了。那个巨大的席梦思放在地下。多么贴心的布置,这样一踏进卧室就可以超惬意地往上面一扑……可惜阿呆诺大一个人如此害怕小强,几天前硬是把它垫高了。
莎莎和小燕子都是和我还有呆不同的正常人,但是性格很随和。我们在一起打跑得快,阿呆笑莎莎一打牌智商下降到60%,后来看了我的呆样说原来我比莎莎还强,只剩10%了。在那里总是转钟了再睡,有时躺着讲话,情境也是很和谐的。上学期还有个丽君(不知道名字是不是这么写的),那次我也想梅开二度的时候,她很认真地向我请教怎样拥有一个“名存实亡”的BF……其实她是娇蛮女王型少女,追的人很多——大家讨论之后的结论是现代人受虐倾向很严重。
弥漫淫靡之气的卧室,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不好,却很适合黑甜一觉。每次进去就想睡觉。要不就做点大叔性质的无聊事。第二天懒得早起来往往会逃掉武大这边的课——大家知道上班时间虎泉到广埠屯是最堵的。
为什么在那间房子里总是很轻松,就算带上了日语三级词汇背诵手册,也丝毫不想做正事:“嘛~嘛~算了,随它去吧……”毫无压力地想着,嘴巴里发出动物般不知所谓的声音,随便地拉一个人撒娇——所以说这个地方真的是磨灭斗志的淫靡之地啊。
上午阿呆陪我买了新手机,下午我陪阿呆去上了电脑课。莎莎是学生会成员,说有中秋晚会,于是心里一松又把大大小小的事一丢,开开心心地去了。

无论是节目还是舞台都很简陋,不过中秋节嘛,人多热闹就行了……上面的照片就是用手机拍的。红烛在地上摆成个心,大家铺了报纸围坐,再前面就是小小的舞台。(啊啊啊我绝对没有在赞扬我的小黑白清晰度很高)
我们坐的那个位置正对着一只蜡烛,我们就捏烛油玩,原来小时候都做过把硬币往上面按的事。阿呆一边叫嚣着“我也很烫啊”一边硬把手指上的未硬的烛油抹了我小腿一块。我很惨烈地“啊~~咧~~~”叫着仰起头,就看见了已经从宿舍楼顶升起的圆月。不是以往大得可怕的气势汹汹的中秋月,很平常,很有居家感。顺着往下,楼上一扇扇明了的窗,很明显地看得见每扇都有三两个探着头往外望的身影。我又用小黑白录了下来。啊呀,虽然不风雅,但是这样赏月倒也不错呢。
台上说是搞月饼派送,但是要答问题。我怂恿阿呆和我一道上台去,阿呆不配合。结果上面一个男的回答一个“走遍天下——打一电信服务名”都哽半天。我怒了,在台下大吼一句(真的是用吼的):“全球通!!!!”于是被主持请了上去,调侃了几句,发了个月饼。我想我“煌煌武大”的人,怎么能如此默默地走掉,要求发言权。被批准,拿了麦克风:“今天很高兴来到这里~我啊,是代表武大来搞联谊的……”然后又无里头的废了几句,大家鼓掌。莎莎笑死了,是她发的月饼。原来武大的学生身份是这么用的——乱入。
节目进行着的时候忽然人群发出惊叹声。澡盆大红色的孔明灯点起来了,飘飘摇摇升上天。慌慌忙忙拿了小黑白要拍,无奈没电了;于是抓了旧阿红,不料不仅是照着一团污七抹黑而且关键时刻居然又变身一分为二了(它的电池老掉)。真是机不如新啊。
最后他们点了一堆篝火,放兔子舞的音乐,学生会的带头连在一起跳,并且呼吁大家一起来连火车。群众们害羞,只有几个熟人去连。小小的火车头开到我这时,莎莎一脸急怒地叫我们去连。我便大笑着上去了。开始还可以。随着人民热情的高涨,火车越来越长,小腿越来越酸,篝火越来越热,音乐又不知何时会停……我累得一脸傻笑。
下来的时候一身汗。
人渐渐散了。于是回去。
阿呆说饿,去买了一碗扬州炒饭,两个塑料勺,头凑在一起吃。顺路又去了银饰点,买了皇冠样式的银戒。钱不够,先买一只,以后再买另外一只送给CY好了。用邮寄不知道快不快。
晚会中给大贝打电话,自己说着中秋快乐,完全听不见他在那边说什么。也给刘洋打了,她居然不接……到家的时候钗给呆打LOVE CALL,我又在一边乱入“我今天和你家呆一起泡了一整天哦~现在凑在一起吃饭哦~”,被呆PIA飞。
SY说武大那边没什么活动——应该是我们班没活动,她很郁闷。早上坐公交赶到自己宿舍的时候这个女人因为昨晚写中秋郁闷日志写到很晚,还在床上赖着。
自我感觉这个中秋还不错的。希望以后也会记得,和不认识的人一起过的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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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真XIE
2007-09-16